“你是不是……擅闖昆侖了?”柳東籬著急的攬住江亦歡的肩膀問道。
“我……阿姐不肯借我解思鈴,我想總有一日你會成仙的不能得罪仙人,所以這陰神花我便替你取了。”江亦歡道。
柳東籬心中百感交集,心臟處就跟被什么東西抓住了一樣疼痛的很。只見他一把將江亦歡狠狠抱入懷中,低頭聲音哽咽心疼的說:“傻子……”
“快去給你妹妹解毒吧,我無事。”江亦歡輕輕的拍了拍柳東籬的背以示安慰道。
柳東籬點了點頭松開江亦歡之后,只見她想用靈力逼出自己的內丹。柳東籬攔下了她說:“我不需要你取出內丹來將毒引到自己身上,這陰神花融合你的心頭血之后便會化成丹丸,使其服下就可。”
江亦歡深吸了一口氣慶幸的笑道:“如此就好。”
不多時百里顏川便服下了陰神花醒來,看見江亦歡在柳東籬身邊先是蹙了蹙眉隨即淚眼盈盈的說道:“東籬哥哥,我害怕……”說著便抓住了柳東籬的手楚楚可憐的說道。
江亦歡見此淡淡一笑便退出了百里顏川的房間,獨自坐在屋外的青石板上看著漫天的火燒云。碧鴦悄無聲息的走到江亦歡的身旁坐下托著腮問道:“姑娘,你覺得當人的滋味如何?”
“碧鴦,你有話就說吧。”江亦歡看著遠山漸漸隱去的殘陽,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知道百里顏川就是有心至你于死地,為什么你還要擅闖昆侖去盜陰神花以及不惜用珍貴的心頭血去救她?讓她自己了結了豈不更好,從此就再也不會有人為難你了。”碧鴦說道。
“你知道她是人族的公主,自幼只要有歡喜的自然都能得到,何況她喜歡柳公子…我想大概喜歡一個人不論對錯,后果如何,都會用盡心力的去博一個萬一的吧?等以后你有喜歡的人,你就懂了。”江亦歡開口道。
“我才不要喜歡誰,像殿下你喜歡上一個人不得不在親情與愛情之間做抉擇,落了個有家不能回的結果。即便你為愛奔走,可是你始終不是人族…便要日夜思量著如何將自己鮫人的身份謹慎隱藏。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柳夫人知道你不是人族,她是否還會成全你和柳公子?”碧鴦將江亦歡心中一直不敢面對的問題問了出來,但見江亦歡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不知,我不想惶惶不可終日,不如去想珍惜當下,或許有一天我不能與柳公子廝守,可是回憶會填充在心底,即便是真的離散那又如何?”
晴空中忽然隱隱閃過幾條紫色的閃電,江亦歡站起身來心中所憂的終于還是發生了,只見她對碧鴦說:“西王母,發怒了……”
房中,柳東籬神情冷漠的對百里顏川問道:“顏川,你身上的毒是你自己下的是不是?”
百里顏川一張我見猶憐的臉上淡淡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失望的說:“東籬哥哥,難道你不是應該問我哪里不適嗎?我為何要自己下毒?若非江姐姐害我,我怎會中毒。”
“她沒有害你,是你自己在害自己。顏川,你變了。”柳東籬背對著百里顏川,失望的說道。
“大家都說我變了,卻不知道我為何變了。東籬哥哥,你一直維護江亦歡,其實她是妖。坦白說,我知道待在我身邊的即墨子書也是妖,你們都喜歡瞞著我。但可笑的是你居然愛上一只妖。”百里顏川說。
“她不是妖。顏川,我知道我負你一片深情,你的好我會銘記在心上。只是,請你不要設法為難亦歡。”柳東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