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如此那娘親便替你安排一切。只是你父親那兒還需知會一聲,不管如何,這事他還是得知道。否則倒是委屈了江姑娘。”柳夫人說。
“是。”柳東籬說罷便去了國師府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柳煢不外乎是怒不可遏的。但見他拍案而起口中大罵道:“逆子,為父精心策劃這些年原本以為你可以助為父一臂之力,誰知道竟是個沒用的家伙。”
“父親……我想選擇我心愛的,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孩兒實在覺得在葬送時光與幸福,自認為選擇所愛并沒有錯。”柳東籬低頭道。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你要么先娶顏川再把外頭那姑娘納進來,若是你不想委屈她,那就勸勸顏川讓她同意與外頭那姑娘平起平坐,如此一來效仿娥皇女英也算是一件美事。”柳煢見柳東籬心意堅決,于是自己退了一步說道。
“父親,我只有一顆心沒有辦法同時分給兩個人,顏川是個好姑娘,你何必因為自己的計劃狠心犧牲她?如此一來,我與亦歡如何能夠心安理得的活著?此生,我只情鐘一人,不論父親同意與否,我只娶她一人。”柳東籬堅定的說道。
“逆子…老子謀劃這些年,不能一朝毀于你手,既然如此,不如讓你去死!”柳煢氣的凝聚掌心內力,狠心朝柳東籬胸口打去,只是力氣之大讓柳東籬當場吐出一口血,并后退了好幾步。柳煢心中怒火難以平息,正想又一掌了結柳東籬之時,柳東籬卻高聲道:“父親!父親教導兒子,忠于國家,忠于君主!父親能有如今地位全靠早年時公孫氏的保薦與提攜,可是父親讓兒子看到的卻不是為國為民,而是分庭抗禮,為了一己私欲不惜用上整個國家的錢糧修筑長樂宮,逼迫百姓繳納重稅,使得百姓十室九空,環徒四壁!因而導致民生怨憤,起義之人前仆后繼,如今邊境戰火連綿。可是姑母身為大王身側之人,不但不勸諫反而粉飾太平,魅惑圣聽。可父親呢,父親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忠于君主,不再是以民為主,以正氣為先,以紀為則的父母官,反而欺壓百姓。試問父親是否上愧國家,下愧民眾?”
“好啊,長大了翅膀硬了,現在連老子都敢教訓了。看來菩提子把你教導不錯,可我今日非要打死你這不孝子!”柳煢說罷又舉起了手朝柳東籬劈去。
柳東籬接住了頭上那一掌繼而說道:“古語有云:‘夫居官守職以正為先,公則不為私所惑,正則不為邪所媚。’父親居高位以來權欲熏心。貪污受賄不在話下,冤假錯案不知辦了多少!府中的臟銀堪比國庫。父親既然做不到心正,身正,行正不如退位讓賢,讓能者賢士為民謀福。若是做不到應眷屬黎明百姓,察其苦,聽其呼,相其思,急其盼,辦其需。對于兒女婚姻,不應以利益為先,何況父親與姑母所做的一切皆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事。謀篡王位,大逆不道,按我朝律法早該處以五馬分尸之刑!兒子對于父親忘恩負義,謀權篡位之舉實屬寒心,只勸父親以善為先,回頭是岸,切莫再殃及無辜,否則萬劫不復。”
“逆子住口,為父為政清廉那些年,大王昏庸無道聽信逆臣之,忠義之士每每進諫忠有哪一個是活著出大殿的?既然如此,我何不反其道而行?我有反心又何嘗不是為了天下太平,民眾安居樂道?試問,如今讓百里王朝滅亡建立新朝又何嘗不是為民造福?犧牲那么一兩個人算什么?何況你與顏川,從小青梅竹馬,論身份,地位,有哪一點配不起你?若是你要執意娶外頭的那位姑娘,為父不攔你,從今日起你我斷絕父子關系,我只當沒有你這個逆子。”柳煢被柳東籬一番話氣的七竅生煙。
“父親對我有養育之恩,既然要與我斷絕父子關系,我何不效仿哪吒,還你這一身骨肉?從此以后,不賒不欠。”柳東籬說道。
“滾出去!我只當沒有你這個逆子,從此以后不許踏進國師府半步,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柳煢勃然大怒的說道。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