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愿意!”江亦歡忙道,只見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只是我做事毛毛躁躁的,希望您以后莫要嫌棄我才好。”
“誰不是從零開始的呢?毛燥也沒關系,以后我一樣一樣教你可好?”
“好。我年幼喪失雙親,好多東西都是阿姐教我學會的。如今夫人您不計較我之前的失禮之過,還能讓嫁給東籬,真的不知要如何感激您才好。”江亦歡面對柳夫人的慈祥,心中感動的無以復加。
柳夫人只慈愛的摸了摸江亦歡的頭便不再說什么,待交代完一切要點之后便回去了。
碧鴦松了一口氣的說:“現在呀,你的心病倒是解決了,以后可少了一個心病患者了。只是奇怪的是為何不見柳公子?平日里就他來的最勤。”
江亦歡疑惑的看向長風,長風迅速低下了頭心慌的說道:“我我我……我想起院里的草還沒除呢,我我我,我這就除草去。”
“站住!你可是有事瞞我?”碧鴦擰住了長風的耳朵高聲問道。
“姑奶奶,你松松,我哪敢有事瞞著您老。”長風吃痛的求饒道。
“諒你也不敢。”碧鴦松開了手拍了拍道。
待長風走后碧鴦擔憂的問:“你可想好了,柳公子的身世與你的身世……”
“我想只要我勤奮修煉,以后也修仙道…一定可以與他比肩站在一起的,不論任何艱險我都對他不離不棄。”江亦歡堅定的說。
“你這樣想倒是極好的,我只是擔心…”
“碧鴦…跟著我倒是委屈你了。”江亦歡執起碧鴦的手愧疚的說道。
“委屈什么?我們都是同族,而你又是我的主子,我且奉命……”碧鴦趕緊收住了聲,不再說下去,她轉過臉打了打自己的嘴,現在終于知道什么是多必亂了。
江亦歡會意一笑道:“你與我自幼一同長大,我可沒有把你當下人看待。相反,你一直照顧我,我倒是把你當成家人了。”話畢,二人相視一笑。
不過四五日后,江府之中張燈結彩。江亦歡的房中由著碧鴦替她梳頭裝扮。菱花鏡中江亦歡的頭發被梳到頭頂盤成發髻。待鳳冠佩戴完后,她將放置桌面的碧玉簪斜插在發髻內。
“可算是到了這一天了。”江若歡不知何時從門外進來,望著江亦歡笑道。
“姐姐…你怎么來了。”江亦歡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再恨你,今日也少不得我們來送你進喜轎。”江若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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