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居的老板娘是個年輕的兔子仙,偌大的店鋪里陳放著各種法器與珠寶飾品。而打理店鋪的只有兔子仙和帶在身邊的鹿童。
“兩位仙子需要買些什么?”兔子仙吸了一口煙斗里的仙氣隨即噴到了江亦歡臉上問道。
江亦歡嗆的一直咳嗽,孟琬白一走進海棠居便無暇顧及江亦歡。琳瑯滿目的法器中,只見孟琬白挑的眼花繚亂。
不久后孟琬白便挑出了一把劍遞到兔子仙的面前,那兔子仙說道:“劍,開雙刃身直頭尖,橫豎可傷人,擊刺可透甲。兇險異常,生而為殺。不過,這位仙子好眼光,這把劍本是干將為吳王所鑄,只因中間種種而導致無法按時鑄成于是干將的妻子莫邪便跳進煉爐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鑄劍。最后,劍被練成,并且鑄造了兩把劍,干將為紀念自己的妻子,便起名為雄劍“干將”,雌劍“莫邪”,之后,干將只把雌劍獻給吳王,吳王得知,便下令殺死干將。”
“原來還有這么一個傳說。”孟琬白欣喜的摸著劍身,隨即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繼而說道:“這劍果然好使,仙劍大會馬上就要到了!這把劍送給月泠師兄最合適了!”
兔子仙聞于是將另一把劍又拿了出來說道:“這一把劍便是雌劍。”說罷,兔子仙豎起兩只長耳朵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孟琬白。
“這兩把劍我買下了!要多少靈力珠?”孟琬白欣喜的問道。
兔子仙愜意的吸了一口煙斗里的仙氣,隨即叫鹿童拿來了算盤在上面敲打了一陣以后只收了孟琬白二十顆靈力珠。
“那么這位仙子可要些什么?”兔子仙望了一眼在一旁存在感不強的江亦歡。
方才那兩把劍貴的叫她不想象,這海棠居的東西都這么貴。可身上只有兩顆靈力珠,能買下的東西也實在不夠看。
“我……那盆仙草多……多少靈力珠?”江亦歡指了指窗臺那盆綠意盎然的文竹道。兔子仙立即明白過來,這是一條囊中羞澀的魚。
“不要靈力珠,聽聞南海鮫人泣則出珠,我只要你的一顆眼淚。你給我你的眼淚,那這海棠居里的寶貝任由你挑選,如何?”兔子仙狡黠的說道。
“我已經好久沒有流過淚了……”江亦歡如是說,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眼淚已經枯竭,就算再難過也流不下一滴眼淚下來。
兔子仙聞不悅的看向江亦歡說道:“你身上有幾顆靈力珠?”
“兩顆……”
“那盆文竹我悉心栽培了好幾年,你這兩顆靈力珠是不夠換的。”兔子仙刁難道。
江亦歡垂下頭,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拔下簪在發髻上的碧玉簪爽快的交到兔子仙的手中說道:“這支簪子我瞧著用料是上上等的,它已經跟著我好久了。反正我從來不記得它是從哪里來的,現在我也不愛裝扮,你看看這個是否能夠換那盆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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