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歡說罷便撲向柳東籬,那柳東籬一個躲閃,江亦歡便撲了個空。只見她不悅的揉了揉撞疼的頭,許是真的撞疼了但見她眼眶紅紅的欲哭。
柳東籬著急上前看了看她撞紅了的額頭擔心的問道:“疼不疼?”
“抓到你了!”江亦歡迅速纏上柳東籬撲倒。
“你長得那么漂亮,比我還漂亮,聲音還那么好聽,簡直是夢中的相公。”江亦歡躺柳東籬懷里興奮的蹭了蹭他的臉說道。
“我是壞人。”柳東籬道。
“壞人才不會說自己是壞人!”
“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最喜歡拐騙無知少女了,你還不快走。”柳東籬雙手被江亦歡鉗制住,眼看江亦歡像個女流氓一樣,與從前完全是兩個樣子,心想還是月老的忘情水配方出了問題。
“沒關系,我不會嫌棄你的,只要你知錯就改,浪子回頭大家都會原諒你的。”江亦歡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和你不熟,成何體統。你是否對每一個長得好看的男子都這樣。”柳東籬問道。
“胡說八道,你救了我兩次我對你甚是感激,所以我兩比米飯還熟了,我只對你這樣,所以我們兩人不需要成體統,你就從了吧。”江亦歡道。
柳東籬掙扎出手將江亦歡反撲在地隨即將她拉起施了定身術,但見他說道:“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姑娘,太荒唐了。”
江亦歡見柳東籬去開門隨即可憐巴巴的哀求道:“別趕我出去……大俠……恩人……”
“長風!”柳東籬喊了一聲,長風從夢中驚醒,揉著惺忪的眼睛來到柳東籬跟前說道:“在的,公子。”
“你怎么能讓她進來?”柳東籬責道。
長風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江亦歡,隨即說道:“少……少……少夫人?”
“什么少夫人?還不快把這姑娘帶出去?”柳東籬說罷便施了法讓江亦歡不由自主的隨著長風出去。
長風毫不客氣的將江亦歡推出門外,但見江亦歡不死心的攔住了長風關門乘機問道:“大兄弟,請問你家少夫人和我長得一樣嗎?”
但見長風像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說道:“我家的事犯不著姑娘打聽,快家去。”
江亦歡還想問什么時卻被長風關在了門外,只見她背靠著門手撐著臉一副郁悶的樣子說道:“姑奶奶我今晚就不走了,豈有此理。”
門關了,可以爬墻。江亦歡一躍而上卻撞到了結界上,剛拿起書本的柳東籬蹙了一下眉。雖然想相認,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只能心中說一萬句對不起。可是緣分到底還是奇怪的東西,即便是把什么都忘了,就那樣萍水相逢緣分就又把二人緊緊拴在一起,現在倒是想躲也躲不過。但見柳東籬無奈笑道:“莫非這就是劫么,我命中的死劫,躲也躲不過……”
今晚夠倒霉的,江亦歡的額頭碰了好多次現在的她倒在地面的草叢上,頭上直冒星星。府內設了結界,連只飛蟲都飛不進去。
但見江亦歡對不慎落下的蚊子說道:“我都進不去,你可別癡心妄想了。”
那蚊子似通人語,在一旁煽動著翅膀,嗡嗡的叫著。
“蚊子兄,不如咱兩做個交易,你藏在我的錦囊中明兒我把你帶進去,若是你見著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男子,你便不要客氣,給我往死里咬,最好把他的血吸光。”江亦歡對著眼前的飛蟲喃喃道,那蚊子落到江亦歡的錦囊中似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