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中的水燒的滾沸,柳東籬見茶幾上沒有茶葉于是喚來長風道:“我這幾上的茶葉你可看見了?”
“未曾呢,怕不是公子忘記拿了?”長風疑惑的問道。
“這倒是奇了,去把江姑娘請出來。”柳東籬愜意的說道。
“是。”
不多時江亦歡納悶著一張臉不悅的對柳東籬說道:“茶沒了自己去找就是了,又何苦把不知道的人喚來?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茶沒了,我想叫你找找。你去茶室中找一壺茶葉出來。”柳東籬說罷,江亦歡轉身便入了茶室之中看也不看的便順手取了一罐子茶葉遞到柳東籬手上便想回房中。
“等等,這茶葉我吃不習慣,不如你再找找。”柳東籬道。
“莫不是故意找茬來尋我的不是?”江亦歡懶的再去茶室于是便落座在柳東籬對面繼而說道:“這是廬山云霧,你平日里最喜歡吃,這會子又說不喜歡吃,想必不是為了找茶而是找茬吧?”
柳東籬不,但看江亦歡熟練的將那一壺廬山云霧沖泡后,斟了一杯遞到柳東籬面前。柳東籬持起杯盞湊到鼻前聞了聞隨即淺嘗了一口,江亦歡見狀由是問道:“感覺如何?”
“茶香沁人,湯色清澈,滋味香醇甘甜,娘子好手藝方能泡出一壺好茶。”柳東籬道。
江亦歡聞錯愕的望著柳東籬問道:“你叫我什么?”
“我……”
江亦歡心想,他定是想起和娘子烹茶煮酒的日子了,于是想也不想的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甩袖離去。柳東籬一不小心的便喚了出來讓江亦歡誤會,于是便追了上去。
“我知道我涎皮賴臉的住著不合適,何況我這一張臉又和你娘子長得極其相似難免會叫你想起她來,過會子我就收拾收拾離開。”江亦歡道。
柳東籬知道她定是又吃自己的醋了,于是也不急著哄反而說道:“反正你要離家出走的心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屆時出去遇著一見如故的妖怪才好,若是遇著那種一心想把你吃干抹凈的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的像是我離了你還活不成似得,我才不要當誰的替身,省的某些人害相思,若是害起了相思,藥石無醫的話,豈不是我的罪過嘛。”江亦歡說罷便狠狠推了一下柳東籬。
柳東籬事先沒有防備于是一個踉蹌便拉著江亦歡一齊摔了下去,二人相對江亦歡忙的從他身上起來道:“果然心機深沉。”
“是你先推我。”柳東籬摔疼了道。
“算了算了,看在你苦心求我留下的份上,本姑娘就勉強留下好了。不過我還沒有原諒你,故而莫要和我套近乎。我想你柳公子無事給雞拜年,肯定不安好心。”江亦歡嫌棄的看著柳東籬說。
柳東籬強忍住心中的笑意,她自比是雞那自己便是黃鼠狼了。于是若無其事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嘆息道。“唉,可憐我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可惜了那一壺的靈力,看來只能自己喝了。這一壺好水好茶,皆是我從靈山上采來的仙物。我這也算是媚眼做給瞎子看了,不領情也就罷了。”
“那個……正所謂莊稼地里曬太陽,一切都好商量嘛。既然這等仙品是給我準備的,我又豈能不近人情辜負你的一片心呢。”聞是靈山之上的圣品,江亦歡態度隨之轉變,故而好好語了起來,因這一壺茶二人只見的芥蒂便也消除了許多,對付魚的辦法有千萬種,這條魚獨獨是吃軟不吃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