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太好抓,等時間成熟了我便都抓來。我昨兒抓到一只小的,打探了一下里邊的消息。聽說她們族內的二殿下配了凡人,至今未歸。此事我便想起當時長安街上看到的那個藍衣姑娘,聽聞那姑娘不就是柳公子追求的那位么?”
“當時我被那逆子氣糊涂了,也沒來得及過問那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經你這么一說,倒是有那么幾分契合度。”柳煢說道。
“聽聞當年那場婚禮還是讓夫人給見證的,當日顏川公主前去破壞婚禮,也不知道揮灑了什么水便讓藍衣姑娘現出了原形。聽參加婚禮回來的人說,那姑娘人身魚尾,我想與南海走失的二殿下定然有聯系呢。”肖不仁說道。
“此事需得證實,否則我也不放心。”柳煢說道。
“大人盡管放心,這事要證來也實在容易,這事交給小的便是十拿九穩的了。當日公主為何要管長樂宮的事,我想現在已經得到答案了。只需大人您若肯去宮中問一問公主便知。”肖不仁獻計道。
“公主如今翅膀硬了,不屑認我了,我又何苦去吃閉門羹。這事不如直接去找大夫人問個清楚更為妥當。”柳煢說罷便吩咐備好車馬前往南莊。
一路上柳煢心中忐忑不安,腦海中一直呈現那日和柳夫人決裂時發過的毒誓。何況幾十年不見了,也不知道她肯不肯據實相告。
走過布滿苔蘚的山路后,一眼便看到柳夫人正在搓洗衣裳。柳煢派人將送給柳夫人的禮物悉數搬進了屋子中,這一舉動驚著了柳夫人,但見她看清柳煢的顏容后便轉身入屋中將搬進去的禮品全給扔了出去。
“夫……夫人,近年來可還好?”柳煢上前心虛的問道。
“好,好的很吶。”柳夫人沒好臉色的答道。
“這些年委屈你了,可愿隨我搬回府中去?”
柳夫人聞狠狠的瞪了柳煢一眼繼而說道:“委屈?這里山有情,水有靈,我何曾覺得委屈?倒是國師爺謀反不成,也沒死在硝煙之中可見命不該絕,我應該賀喜國師爺才是了。”
“哎呀夫人,你就莫生我的氣了,幾十年的夫妻情分你就原諒我一會了吧?”
“夫妻?是誰當年發了誓說不到黃泉,否則誓不想見的?那日你發毒誓時可有顧念過一點兒夫妻情分?柳煢!你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偽君子今日要違背誓不成?你不是求長生么?你殘害了那么多無辜生靈,閻王老爺還不派人來鎖你,真是老天不開眼。”柳夫人破口斥責道。
“夠了你這個老婆子,你咒我打罵我都容易,我且問一問你,東籬那逆子的媳婦可是鮫人?”柳煢一把狠狠抓住柳夫人的手腕面目猙獰的問道。
柳夫人聞笑了笑隨即啐了一口在柳煢臉上說道:“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小人倒是直接。求人還要和顏悅色,而你倒是威逼利誘了起來。你與兒子斷絕了關系,還想打探兒媳婦的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配不配?”
“你莫敬酒不吃吃罰酒……”柳煢捏著柳夫人的手腕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氣,柳夫人并不畏懼的瞪著柳煢道:“你這一生連謀篡王位的事情都敢做,這戮妻也沒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殺便殺就是別去害我兒子和兒媳婦!俗話說月盈則虧,水滿則溢,物極必反,你就看著吧你離下地獄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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