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柳東籬臉色如此難看,于是又說道:“莫不是被我的夢嚇著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這是一場有預兆的夢,倘若終究是要面對的話……
“雖不是同宗,卻好歹同根同源啊。”柳東籬說罷,江亦歡錯愕了一會隨即一臉笑容燦爛的一遍遍對柳東籬道:“我歡喜你!”
我知道,我知道……
多想把真心話說出口,可是到底在刻意些什么呢?柳東籬愣在原地,笑容一點一點的漾開,只是無。像是一個傾聽者,那么就當一回傾聽者吧,從前他問過江亦歡我心悅你知不知。如今江亦歡一遍遍的說,他一遍遍的聽,是放進了心里。
同樣的人,只是換了一個場景。
柳東籬雙眸氤氳著淚光一把將江亦歡擁入懷,此刻千萬語只怕只有兩心知。
“兩日后的仙劍大會,一定要全力以赴哦……”柳東籬拍了拍她的背,溫柔的說罷便松開了江亦歡。
“只是如此嗎?”
“只是如此。”
“會的,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江亦歡歡喜的說道。
那是柳東籬真心展顏一笑,如三月和煦春風一般溫暖。江亦歡將此牢記心底,極難見得只怕夢中也不敢輕易相忘。
地母元君出關之前,江亦歡需得提前回到九幽山中,雖然依依不舍,但還是選擇不辭而別以免因不舍便再也舍不得走了。
是夜,空中繁星點點。街巷之中還有狗吠之聲,江亦歡一人刪繁就簡只帶了柳東籬平時囑咐她一定要看的幾冊書便什么也沒有帶出來。
花翁一如從前守在門口,如今她修為好些了變個蝴蝶飛蛾什么的飛進去也不是難題。只是花翁依舊不知道她今夜回來,仍舊躺在綠茵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
原以為順利過關時,月泠卻逮住了江亦歡說道:“師妹,你還知道回來呢?”
“師兄,你不會告狀的對不對?”江亦歡討好似得搖了搖月泠的手臂說道。
“哼。幸虧你提前回來,否則師父問起來又要怪罪我們看管不力之罪。玩夠了回來就好。”月泠說罷寵溺的揉了揉江亦歡的腦袋說。
“琬白還沒出來嗎?”
“她哪有你那么大膽?就罰抄的書也夠她抄不完的了,若是心也跟你一樣野,還了得?過兩日便是仙劍大會了,是輸是贏你我二人各憑造化。”月泠說道。
“知道!”
“到時你對陣的可不一定是我了,別人可不會讓你一招半式的。”
江亦歡聞低下了頭,仙劍大會上雖然點到為止不可傷害對方性命,可是心頭卻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這幾日來總是惴惴不安的,只可惜這預知未來的法術沒有學好,否則就可以知道即將要發生什么事,也好提前做個準備來應付。
罷了,各安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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