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侍別人終究不是長久之策,我們必須得靠自己強大才好。”江亦歡道。
“依你看?”
“阿姐,我會把七絕琴譜練熟以一己之力保護全族。”江亦歡道。
“以你一己之力尚還不夠,如今我們鮫族常年受那人族侵擾已經不是死去了多少族人,說起這個我便覺有愧父親母親。他們把鮫族交給我,我卻無法護佑族人……亦歡你如今也大了,懂事了。更何況拜在地母元君座下,也是時候接管鮫族了。”江若歡說道。
“不妥,我雖回來了,可是心卻沒有……況我如今玩心未收,族中之事還需阿姐打理著。我偶爾輔佐阿姐便是。我們姐妹一心,諒他人族也再不敢如何了。”江亦歡寬慰道。
“也罷,依你就是了。”
二人說罷便準備了禮物同坐螺車去了北海,龍宮門前人來人往,來巴結討好的自不在話下。許久不見的蒲牢心不甘情不愿的與兄長睚眥在門口迎接客人。
蒲牢見到江亦歡時忽然眼前一亮,趕忙上前激動的握住江亦歡的手說道:“亦歡妹妹!好久不見,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三太子安好。”江亦歡看似不大熱情趕忙抽回了手,笑道。
蒲牢不悅的說:“去凡間一趟,那位用七絕琴打敗我的柳公子可好?”
“三太子,我們既然是來祝壽的還不快讓我們進去?豈有將客人攔在門外說話的道理。”江若歡把江亦歡拉到自己身后對蒲牢道。
“三弟,她們是?”睚眥招呼完客人后走到蒲牢的身旁問道。
“二哥,她們是南海龍綃宮的鮫人,也在受邀之列,說來也是我們的親戚呢。”蒲牢歡喜的說罷又對江亦歡姐妹說:“這是我二哥,睚眥。”
“二位妹妹里邊請。”睚眥見過禮道。
說著,江若歡便拉著江亦歡入了龍宮筵席里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聽說睚眥生性嗜殺,好勇善斗,我們還是離遠些比較好,免得招惹些麻煩。”江若歡囑咐道。
“我常聽聞睚眥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報則不免腥殺。何況他長得橫眉怒目的,自然不敢多親近。”江亦歡道。
“那就好。”
龍王龍母入席后,睚眥便殷勤的將戲單子遞了上去。龍王點頭后,拿起酒杯對席中客人說道:“承蒙各位厚愛,小龍在此敬諸位一杯!”
說著,眾人起身一起敬了龍王一杯后才落座。龍王說戲單子里頭都是些神仙的故事,年年聽著很是無趣,于是便請梨園戲子唱了一首人間的西廂。
“二位妹妹,今兒第一次相見,我敬你們一杯。”睚眥端著酒杯過來,主動敬了亦歡姐妹一杯。
“今兒這出戲二位可還喜歡聽?”睚眥問道。
“這出戲講的是張生與崔鶯鶯的故事,何況我們都是一些俗人,亦不覺甚么好聽不好聽的。”江若歡冷著一張臉說道。
睚眥從小被龍母寵壞,何況這些年壞名聲在外令人不愿與他親近。他只覺江若歡生的容顏姣好,竟不自覺動了那么一顆春心。盡管他這些年妻妾成群,可能讓他覺得無由熟悉的竟是江若歡一人,僅此而已。
江若歡見他目不轉睛的的盯著自己看,不覺心下又厭倦了幾分。
ps待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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