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長風拴在門前吉祥如意看到江亦歡回來,興奮的搖著尾巴嘴巴里還時不時發出哼唧的聲音。
江亦歡與柳東籬相視一笑,隨即江亦歡俯下身去摸了摸吉祥如意的頭之后才和柳東籬進入府中。
碧鴦平生最怕的就是貓啊狗啊的,萬一這兩只狗兒把她當魚給一口咬住,那可多不值當還不如離遠一些好呢。
長風才剛從后廚房出來,才剛想到石凳上打個盹。如今是乍暖還寒時節,在陽光底下裹著毯子睡一覺便心滿意足的。但見柳東籬牽著江亦歡歸來,于是上前請安道:“公子!你可回來了,咱們家今兒來了貴客呢!”
說罷,眼神瞥向江亦歡,只見她身后還跟著碧鴦。于是不可置信的反復揉了揉眼睛說道:“江……江姑娘!碧鴦姑奶奶!你們回來了!”
“兔崽子,好些時日不見還是這副德行。”碧鴦打趣著長風說道。
“你剛才說的貴客是誰?”柳東籬問道。
“此時貴客正與夫人說話,公子一見便知。”說著便將柳東籬江亦歡等人引入柳夫人的居住的壽安樓中。
推門望去,只見百里顏川懷中抱著一只狐貍與柳夫人談著話。她錯愕的望了一眼江亦歡,隨即站起身來一不發的就福了福身。
“東籬哥哥,江姐姐……我知道從前我行事過分,做了很多傷害你們的事。今兒來,我知道不合時宜,可我是誠心想來道歉。”百里顏川道。
江亦歡冷著一張臉冷笑道:“莫不是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要來對付我,你三番幾次這樣,真的好沒意思。”
“哎呀姑娘,這種人就是恬不知恥,她什么本事也沒有唯有扮柔弱倒是有一手。”碧鴦抱著手一旁諷刺道。
百里顏川聽罷垂下眼眸含著淚萬般無奈的跪在兩人面前。
“求你們救救即墨子書,只要讓他恢復人形就是將我挫骨揚灰,我也無半句怨。我本來就作惡多端,已經沒有顏面活在世上。東籬哥哥江姐姐慈悲,我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踏進江府門檻,讓東籬哥哥出手相救。”
“顏川,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柳東籬道。
百里顏川擦去臉上的眼淚道:“從前我對東籬哥哥是愛的太多,我自己的不甘也很多。后來即墨子書出現并對我表白心意,當時我便在想我生而是人,如何要低配一個妖怪?或許是我對妖的偏見,也忽略了他們對人亦是專情誠懇的。那回我上瑤池刺殺,導致妖族因我一人覆滅。我知道現在,做什么也沒辦法獲得妖族的原諒,獲得你們的原諒。只是求求東籬哥哥,替我救救他。日后只要有需要顏川的地方,我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柳東籬聽完百里顏川的一番哭訴,只可憐了她一眼隨即看向一旁無動于衷的江亦歡。
江亦歡對百里顏川早有不滿,她更不是什么圣人菩薩,只是一個普通人無法做到寬宏大量。她心下知道百里顏川是柳東籬的妹妹,俗話說血濃于水。何況她如今真心悔改,柳東籬又豈忍心見死不救?
但見柳東籬說道:“只要你是真心改過的倒也罷了,我渡一些修為給他。隨即給他一顆九轉金丹不稍半月也就恢復人形了。”
說著便席地而坐與那即墨子書渡修為,江亦歡見此一不發的就離開了壽安樓。屆時碧鴦跟了出去,只見這悍丫頭替江亦歡憤憤不平的說道:“姑娘離開是不是因為柳公子要幫百里顏川?”
“不是。”江亦歡看了一眼碧鴦,淡淡的答道。
“我與姑娘一塊長大,姑娘的心事我又豈能不知。這百里顏川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壞事,明著就更不用我說。不過也沒關系,大不了姑娘下一道咒,保管他們一命嗚呼。”碧鴦得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