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湘湘是誰,我不不認識。”睚眥眼神閃躲,賴賬道。
在一旁看不下去的螃蟹精含淚指著睚眥罵道:“睚眥!你這個混賬東西,你讓我們公主誤終身,又殺掉了大王王后,現在還不肯認賬,還是個人嘛?”
“蟹大哥,他本來就不是人。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睚眥,要么像個男人敢作敢當負起責任,要么我把你告到九重天,讓你這薄情寡義的東西被六界恥笑,也讓你們北海無立足之地!”江亦歡越說越氣,索性上前揪住睚眥的領子威脅說。
“別別別……好妹妹,我知道錯了,千萬不要把我告到九重天,我父王若是知道了肯定會被我氣死,請你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次吧。”睚眥忽然認慫,只求江亦歡道。
“好,那我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
“湘湘如今在哪?待我稟明父王后,一定三媒六聘將她迎娶進門,當我的正妃。我保證我以后一定不花天酒地,求好妹妹原諒我這一次。”睚眥說。
“虧你還有臉問她身在何處,你惹了事后她誕下鱗子,卻又被朱厭抓去。”江亦歡如是說。
“她誕下我和她的孩子……朱厭?朱厭是誰?”睚眥疑惑問道。
江亦歡將朱厭一事據實已告,但見睚眥聽后火冒三丈誓死要與朱厭斗上一場,說著就要尋朱厭,卻被江亦歡攔了下來說:
“且住,那朱厭可不是好對付的,這事須得好好計劃一下。睚眥,若是你收服了朱厭,可是大功一件,到時少不得西王母會獎賞你們北海。”江亦歡說道。
睚眥一聽到獎賞,眼睛都直了。四海之中從來沒有一片海域被天庭獎賞過。若是得了,那可是無上榮耀!江亦歡如此將他威脅,還害得他顏面掃地,此仇不報非君子。只是尚未到報仇時候,且先順著她,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至于湘江那女人,不過一夜之歡。大不了求父王恩準將她求娶,娶了之后將她冷著再想法子將她折磨死。到時,誰也拿捏不了他的不是。
睚眥心中打定主意之后,便依從江亦歡所說的。
江亦歡的心像明鏡似得,自然明白睚眥心中的想法。但目前,還是除朱厭要緊。
柳東籬耐不住司夜上神的軟磨硬泡,索性就將他帶下凡間。
“仙姑,這寶貝叫什么名字?”只見司夜上神指著一婦女手中的風車問道。
“仙姑?哎喲喲,我長這么大還沒人這么叫過我。這是風車,只要有風它就會轉了。念在你這孩子的這張小嘴像抹了蜜一樣,我就把它送你好了。”大嬸開心的說道。
“孩子?我已經一萬二千歲了,你叫我爺爺我還嫌嫩呢!”司夜上神不悅的說。
“你把風車還我,誰家的孩子,這么沒禮貌。”大嬸說著就一臉納悶的離去。
司夜上神見此想去追卻被柳東籬攔住道:“在凡間你不過是八九歲的小娃娃,她們這么叫你也是正常的,怎么能跟凡人置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