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朱厭他跑了!”
“什么?”三人不可置信的齊聲問道。
“是……是這樣的,司夜上神從困妖鼎中將朱厭捆好放出。誰知道,出來的竟是一個差不多死透的凡人!”童子道。
“糟了!是金蟬脫殼之法!”江亦歡道。
“走,先去瑤池!”柳東籬說著便與江亦歡一同趕赴瑤池。
瑤池中鴉雀無聲,就連仙風拂落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見。司夜上神面色鐵青的跪在西王母面前,他的旁邊是奄奄一息的新王。
“參見西王母。”柳東籬與江亦歡齊聲請安道。
“你看看這是怎么回事。”西王母問道。
“想必是朱厭用了金蟬脫殼之法逃脫,是臣的罪過……”柳東籬道。
“哼,先不論罪過。原以為捉到朱厭就能太平無憂了,誰知道竟會空歡喜一場。我令你馬上去捉拿朱厭!”西王母道。
“是!”
“東籬……”
“對不起亦歡……你回家等我。”
待柳東籬轉身走后,江亦歡立即追了出去。但見她追上柳東籬后道:“我和你一起去。”
“好。”
二人從五湖四海之中各尋了一遍,就連狹隘角落都未有放過。這一尋便是個把月,二人回天庭復命之后,西王母也知道朱厭浪跡萍蹤,難以找尋,便放了他們回去。
江亦歡疲憊的倒在床上一不發,柳東籬見此上前扶起她握住她的手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原本答應了你要帶你去歸隱,誰知道……”
江亦歡聞淡淡一笑,但見她倚在柳東籬懷里說道:“吾心安處,便是吾鄉。就讓那有山有水有人家的世外桃源多等我們幾年吧,路漫漫其修遠兮,我將陪你同去同歸。”
“亦歡……謝謝你。”
“夫妻之間為何要謝呢?以后對不起與謝謝就不要再說了,我聽了心里怪不舒服的,反添了生疏之感。”江亦歡道。
“你看,我心里感動就說了,以后我記著不說就是。”柳東籬道。
“其實,不一定要隱居。我雖然向往幽靜的生活,但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就什么都好了。我們可以在這座府中安居樂業,但前院要種一些菊花。”
“為何要種菊花呢?”柳東籬問道。
“前院種花,后院烹茶。晨時掃去落葉,傍晚時掬一捧晚霞。我喜歡菊花,曾記李清照一句詞上說:‘東籬把酒黃昏后,有暗香盈袖’況且菊花是花中四君子之一,就更喜愛了。”江亦歡說道。
“俗話說小隱隱于林,大隱隱于市。我如今雖然還是沒到不問世事的時候,但也無妨。陶淵明詩上說:‘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不論鬧市亦或桃花源,只要我們的心是一樣的便什么都不怕了。我依舊可以與你采菊東籬下,把酒共歡。”柳東籬道。
“是呢,還糾結什么呢。”江亦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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