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歡聽了月泠的話收了七弦琴與柳煢斗法,那柳煢不知從哪里修的邪術竟能強大到無人能及。因此二人又被那邪術擊飛一丈遠。
柳煢飛到江亦歡面前惡狠狠的說道:“自覺交出內丹,否則我不介意親自挖了你心掏了你的肺。”
江亦歡見他如此瘋狂的模樣忽然仰天大笑了一陣道:“我寧愿自爆內丹,也不會留給你。”
“好,這可是你逼我的!”柳煢說著就要擊斃江亦歡,月泠卻擋在江亦歡面前奮力相抵。
“師兄,你快走,別管我了。”江亦歡吐完一口血后著急的對月泠道。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說著找準時機一劍刺進柳煢的腹部。
那柳煢像個木偶人一般低頭看了一眼,隨即齜牙咧嘴騰出手一掌妖力打在月泠的肩膀上隨即握住那柄劍的劍身奮力一拔折成兩段。
秦源外,柳東籬的身體冰涼,又似在夢魂中不停的在囈語。他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孟琬白用干凈的絹帕擦去后,又輸送了些仙術給他。
像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兒如同水墨畫中的世界一樣,他看的到秦源里的一切景象。大概是因為三世丹給他的那三日光景竟然能讓他魂游在外。
而柳東籬的心一直跟隨著江亦歡,見到柳煢招招致命他想沖破橫在面前隔成兩個世界的屏障走到江亦歡的身邊保護她。
海神的幻想忽然出現在柳東籬面前淡淡的啟唇道:“你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了么?”
柳東籬安靜了下來對海神說道:“我沒忘,你說不日將有一場浩劫,我不知道這劫是不是眼前這個。至于行將就木之人不能是我娘子,不能!”
海神聽罷淡淡一笑隨即又問道:“我不該干涉天命,但是你用你的赤誠之心換我自由,我會幫你。”
“謝謝海娘娘。”柳東籬說罷又道:“我的體內明明神力還在,這屏障猶如一張紙一般薄只要四五成法力就能破解,可是為什么我的法力破解它的時候它卻絲毫無損?”
海神笑道:“這是因為在這里的是你的魂魄而并非你的身體,游魂本就羸弱因此法術也弱。”說著便掐了道小小的法術球彈進柳東籬的體內。
夢魂外柳東籬的身體忽然消失在眼前,孟琬白以為是自己眼花。待她揉完眼睛后大聲喊道:“來人啊!”
“怎么了?”一直待在下房的碧鴦與長風迅速趕來問道:“柳公子的身體突然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好了!”百合弓著身子捂著胸口來到幾人面前。
“怎么了?”眾人問道。
“柳煢打傷我,逃跑了。”百合說罷又變回了原形。
“她……她變成百合花了,不會死了吧?”長風驚慌道。
巧在孟琬白修的治愈法術,只見她對百合施了法之后說道:“幸而沒有打傷內元,再修個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恢復人形了。”
“不好!柳煢跑了,想必是去秦源了,我們家殿下有危險。”說著也來不及辭別便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