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傻孩子,你這些話本子自己看就好了,人家江姑娘可不一定都喜歡。”晏梧用指尖戳了戳晏潮生的腦門道。
晏潮生一旁干笑了幾聲,把書籍都打包好了幻化成一朵蓮花放到江亦歡的手心里,隨即那朵蓮便消失在掌心不見了。
“這樣就不會很重很累贅了。”晏潮生笑道。
“好,看完以后我就還給你。”江亦歡說罷又對著她姐弟二人行了一個大禮說:“謝謝你們……”
“姑娘不必行此大禮,救人是我們醫者該做的。”晏梧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再會了晏姑娘,晏公子。”江亦歡說罷便動身離開了藥仙谷。
待江亦歡走后,晏潮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晏梧見此笑道:“怎么,舍不得?”
“藥仙谷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客人,卻因為身份特殊不敢多留。這姑娘一看就是性情中人,生的這么一副好模樣,可惜已經嫁為人妻。可惡的是,她那相公居然舍得丟下她。”晏潮生忿忿不平的說道。
“人各有命,可惜不來的。”晏梧說罷拍了拍晏潮生的肩膀便離去。
晏梧行至半路卻撞見了朝蒹葭樓趕來的叔父晏笑楚,晏梧上前行了一禮,但見晏笑楚一臉嚴肅的問道:“小梧,這幾天谷里可有什么人來過沒有?”
“沒有。”晏梧心虛的說道。
“奇怪,我的玉鈴鐺明明感應到了有了鮫人來過,你可看仔細了沒有?最近真的沒有鮫人來過么?”晏笑楚懷疑道。
“當真沒有見到。”晏梧道。
“潮生可有見到過?”
“弟弟這幾天都跟我在一起,想必也沒有看到。”
“小梧啊,別信你爹那套說法,鮫人身上都是寶,抓到不用可就浪費了。既然你們沒有看到,那我就到別處問問。”說罷,晏笑楚便帶著人轉身離去。
晏梧心中暗嘆幸好江亦歡先走一步,否則……
江亦歡回到南海之后一不發,這可氣壞了江若歡。但見她道:“天上的惡神欺人太甚!我們非仙非妖,這姻緣也礙不著他們什么,那柳東籬即便沒有徹底成神好歹也能繼續……”
“姐姐,別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先出去吧。”江亦歡趴在梳妝臺上,別過臉難過的說道。
江若歡聞只好出去,碧鴦一聲不吭的守在門外,回憶往昔與長風在一起時的歡樂時光,真難過再也回不去了。
江亦歡摘下簪在頭上的碧玉簪,仿佛從始至終只有它對她才不離不棄。細看那簪子靈力尚存,卻多了一條裂開的細痕,想必柳東籬已經開始另一輪輪回了。但見她對著簪子心想:“我該怎么辦?”
碧鴦待在門外害怕江亦歡情緒低落會做出什么來,便始終不放心,于是只好推門進來,偏巧撞見江亦歡手中拿著一把剪刀懷中還有一匹白布。碧鴦心里一驚,急忙搶過剪刀和白布道:“做什么想不開……何必如此……”說罷,便低頭看手中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