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東籬聞急急的開始念咒語,這咒語又偏偏在這個時候失靈了,于是又讓老婦人有了機會將她二人的綾羅掙的粉碎。
“快跑!”柳東籬高聲喊道,說罷拉著江亦歡和碧鴦兩人就跑,那老婦人瘋也似的緊追其后。
江亦歡只好迎難而上,法術未能全部恢復只好憑空畫了符咒在面前加了個屏障,那婦人一時半會會被屏障攔著追不上來。
及至一條小溪旁三人方才歇下,柳東籬見碧鴦要喝水便急忙制止道:“千萬不能喝!別看它清澈,其實是很臟的。小溪里頭不知道浸過多少尸首,不能喝。姐姐還是忍忍吧,出了僵尸村就好了。”
“這回多謝小兄弟搭救之恩,不知道小兄弟姓甚名誰,家住何方?”江亦歡看著這熟悉的眉宇便忍不住相問道。
“我無名無姓無父母,這些年怎么流浪長大的已經忘了。不過常聽人在背后喊我掃把星,估摸著也是掃把星轉世了。”柳東籬苦笑道。
“你這說的什么話,哪里有人這樣說自己的。”碧鴦笑道。
“唉,也無妨讓你兩位知道。反正萍水相逢,轉身就忘。我一出生就克死父母,后來養父母收養了我,兩年后也死了。后來又輾轉到各處肯收養我的好心人家,說來也怪兩年之后也死了,后來流傳開來也就沒人肯收養我了。”柳東籬說罷把頭低的低低的,神色痛苦,隨即又作釋然狀。江亦歡聽著傷其所傷,更不知心中為何比他更難過。
但見柳東籬又露出燦爛的笑臉說:“所以名字不名字的不重要,反正你們二位也不用知道我是誰,若是一定要一個稱呼那就叫我無名吧。”
“你和我的一個故人很像,眉眼之間似他。若是數數他轉世之后的年歲,大概也和你差不多了。”江亦歡道。
“好了姑娘,眼前這位未必是,你可別認錯了。何況過去那么久,感覺也不一定是對。”碧鴦說道。
柳東籬心中不解,但見天色向晚于是對江亦歡說:“我們快些走吧,這兒一到晚上就有百鬼夜行,凡是天亮之前未走出去的,都會暴斃在在這僵尸村里。”
“等等,你怎么這么熟悉這里的一切?”碧鴦懷疑道。
“你要懷疑我不成?我在一個月前來到這里,聽說這里原本的古樸小村落變成了僵尸村,我已經獨自一個人走了一個月了還沒走出去。”柳東籬道。
“那你怎么沒事?不是說走不出去的人都會死在這里嗎?”碧鴦逼近柳東籬問道。
“我說了那些東西碰到我的血就會自己走開,不信你們看我的身上的傷口。這些都是我自己弄傷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怕,這些年我各處流浪,就是想拜個師父然后修習法術成仙。我都招了,姐姐可滿意了?”柳東籬掀起袖子將刀子劃傷的傷口呈現在江亦歡與碧鴦兩人面前,氣鼓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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