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丟下你不管……”碧鴦為難的說道。
“兩位姐姐,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一個命如蜉蝣的人。今日有生,或許明日就死了,你們不用顧慮我的安全,只辦好你們手頭上的事就罷了。我與你們同走一程,活著出去以后再分手。”柳東籬擠出笑容笑道。
江亦歡聽罷點了點頭,發髻上的碧玉簪忽然掉落在地上,摔出一條細細的裂痕并且渾身上下閃著青色的光。江亦歡疑惑的撿了起來,原本無了心的胸腔似乎贈給柳東籬的那顆心已經回來了似得,竟悸動了一會,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故人就在身邊。
柳東籬亦是如此,他心中暗道:“好生奇怪,我的心跳怎么跳的那么快?”罷又暗自撫了撫心的位置。
碧鴦唯恐江亦歡睹物思人于是奪過碧玉簪道:“定是姑娘沒有戴好,我替姑娘好生簪上。”說罷便小心翼翼的將簪子重新簪回江亦歡的發髻上。
“這群傀儡除了怕無名的血,似乎也怕火,不如我們設下法陣然后把他們引進法陣中,如此觸發法陣就能將他們燒成灰燼。”碧鴦說道。
江亦歡沉思了片刻,但見她搖了搖頭道:“不行,他們的元識還困在身體里面,如果燒了就不能再轉世了。”
“那你說該怎么辦?”柳東籬問道。
“七絕琴譜上有記載,彈琴者可以將對方的元識暫困到琴里,然后送歸黃泉。不過,我的境界還未到這一層,但是為了他們早日解脫痛苦,要試上一試了。”江亦歡道。
“那萬一你遭到反噬呢?”碧鴦道。
江亦歡不,隨即便喚出了七絕琴,她輕輕的撫了撫琴身上的弦,慢慢的彈奏起來。碧鴦知道江亦歡主意已定再不好多,便引了柳東籬回到地面布陣。
二人布置了一番之后,柳東籬又用拇指上的指甲劃破了手指,將指腹上的血凝成血珠朝空中彈去。
“碧鴦姑娘還是先走吧,他們很快就來了。”柳東籬望向碧鴦笑道。
“不行,待會一起走。”碧鴦說道。
不久后,林中有些躁動,一群傀儡見到他二人便像餓狼撲食般朝他們奔去。碧鴦與柳東籬默契的點了點頭,待傀儡撲來之時騰空離地,在空中施法將他們鎖在法陣中。
碧鴦見一個不落便開始催動法陣,四周傳來悠揚的琴聲,碧鴦知道江亦歡已經開始彈琴收他們的元識,便趕緊的趕回江亦歡身邊替她護法。
傀儡們聽到琴聲后個個雙手抱頭神情痛苦,有的聽到琴聲回想起生前之事不禁痛苦萬分去撞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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