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餐的客人們被來勢洶洶的山匪嚇了一跳,紛紛放下飯碗不敢吭聲。
來人把腿架在椅子上,再次高聲問道:“誰是掌柜的?”
店小二原本被嚇的冷汗直冒全身僵硬了,此時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去了樓上請掌柜下來應對這種局面。
山匪來打劫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但是眼前此人姓景是山匪頭子,脾氣粗暴最是不好惹。他圓滾滾的身材,頭上常年戴著一頂正綠色的帽子,長得五大三粗的。
掌柜的慌慌張張的下來笑臉陪笑道:“喲,爺,您來收租呢?”
景老五一刮鼻子冷哼一聲道:“廢話,快點交出銀子來,否則爺爺我就要砸場子了!”
“得得得,景爺手下留情,我這就叫伙計去支銀子。”掌柜的說罷便呼來小二去賬房支取五十兩銀子恭恭敬敬的交到景老五的手上。
那景老五掂了掂手上的五十兩冷笑了幾聲,隨即將手上的屠刀架在了掌柜的脖子上粗聲笑道:“就這么點?”
“哎呦,爺爺饒命。現在這也收租那也收租的……何況店里的材料來源也要花銀子吶……”
“哼!你老子我不管你哪里要收租也不管你材料才買要花多少銀子,起碼二百兩你得給我。否則,我便砸了你的店,砍了你的頭。”景老五威脅道。
“這……小的是真的再拿不出這么多銀子來了。”
“呵,那我就給你痛快點。”景老五說罷舉起屠刀。
長風再也看不下去于是呵斥道:“住手!放下屠刀。”
景老五一聽哈哈大笑道:“哎呦哪里來的毛小子,敢來阻撓爺爺。”
“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眼中可有王法么?”長風憤怒的問道。
“王法?”景老五不屑笑罷又道:“管它紅橙黃綠青藍紫法的,這小老兒欠了我的租錢,我來取錢又犯什么法?”
“呵,夏蟲不可語冰,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長風罷便拔刀沖出,景老五拿屠刀一擋,那劍便砍到屠刀上了。
“哪里來的臭道士,今天我非把你大卸八塊不可!”景老五說罷擊開了長風的劍,隨即對著長風毫無章法的亂砍一通。
碧鴦緊張的看著兩人,心里好不緊張,生怕長風有個三長兩短。此時,江亦歡也已經認出來眼前這位行俠仗義的小哥就是當年府中的故人,于是心下了然。
當年府中之人,死的死散的散,長風看透世事炎涼便去一座道觀中修行,哪里知道因果輪回竟跟著早已心灰意冷的白鶴子修行了。
白鶴子道法高深,經過肖不仁一事之后本已是心灰意冷不愿再收徒。只是長風心誠意誠,修道的決心是一天比一天堅定,況又在他門外連續跪了好幾天。由是白鶴子發了慈悲心便收作弟子,如今正是八年后下山游歷。
但看長風左躲右閃的避著景老五砍來的屠刀,景老五覺得長風只是嘴里說的厲害實際沒有什么用,心里便開始得意輕敵。正當他放松之際,長風一腳踢到他的胸口上,景老五不妨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道長饒命,道長饒命。”景老五不停的作揖道。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雖然你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一條漢子打家劫舍的我都替你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