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還是不服?”柳東籬冷淡的問道。
“我……”
“住手!師門里結怨打斗,成何體統!”阮蘅厲聲斥責道。
柳東籬收了手中梧桐枝,雙手抱拳恭敬的叫了一聲師兄。阮蘅點了點頭恨鐵不成鋼的看向三師兄道:“怎么?地上躺著舒服?還不快起來!”
“師父我……我只是不服,他憑什么……”
“住口。也不看看自己資質如何,今日在眾師兄弟面前還不嫌丟人么?罰你面壁一個月,沒我允許不準出來。”阮蘅道。
“算了二師兄,他也是情有可原的。此事也因為我,弟子們不服也是有的。這件事我也有錯……”柳東籬話未說完,阮蘅就搶話道:“十一,這件事情你不用管,大師兄已經另外替你收拾出一間房來了,你去收拾一下就搬過去吧,這件事我心里有數。”
柳東籬見阮蘅自己有一番道理于是也不再說話便退了下去,只見阮蘅將三師兄叫到房中道:“阿煙,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要收斂自己的性情,難道你不知道同門之中最忌內斗么?”
“師父,那小……師,師叔原本就該成為你的弟子,他小小年紀就知道攀高枝以后還了得?我就替您出口氣而已。”阿煙道。
阮蘅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凡事強求不來。我問你,如果以后凡是有不順你意的人你都要趕盡殺絕么?”
“自然不是的。”
“是了,個有個的天命,何況你如此做,在師門中置我于何地?這就是你的修為不如別的師兄弟的原因,去好好面壁吧,想通了我就放你出來了。”阮蘅道。
阿煙羞愧的低下頭抱拳行禮后便行了出去。
在阮蘅心里別的師兄弟的徒兒們并不會像阿煙一樣跋扈,雖然沒收成柳東籬做徒兒,但是成為師兄弟也是一件好事,獨獨他的弟子這般,不知道還以為是他有意支使阿煙這樣的,于是阮蘅心中不免煩悶。
睚眥吃了閉門羹心里積怨久不得解,于是每天悶悶不樂的飲酒。驚華見此,心中雖妒忌和不平,但是為了保證恩寵不衰,故而去向睚眥獻策。
但見她門前躇躊不前,若是說了自己的想法只恐以后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若是不說,怕會有別的小妖精為了討好睚眥替他完成了心愿,那自己就更沒戲了……驚華思前想后還是邁了步子走進睚眥飲酒的醉雪樓中。
也不知道睚眥為著什么事大動肝火,從屋子中飛出來的酒瓶碎在地上,嚇了驚華一跳,差點可就砸著她了。
“王爺,怎的動那么大的肝火,誰招惹您了呢。”驚華妖妖嬈嬈的走到睚眥身邊含笑問道。
“誰許你進來?”睚眥推開驚華沒好臉色的問道。
驚華心中一涼,果然新鮮感不過幾個月,這么快就厭了么?睚眥的后宮中,守著活寡的女子滿院子,恐怕自己不日也會成為其中一個了。
“王爺……”
“滾出去!”
“妾身知道您為著什么生氣,妾身有法子讓大王娶到南海的大殿下!”驚華忙道。
“哦?你有什么法子。美人兒,你的法子若是果然有用,我便晉你為妃。”睚眥一把將驚華抱進懷里道。
“謝王爺。”驚華嬌嗔道。
“那么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