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長老說,一個人的一生都在修因種果,但是命運卻是不公平的。至少,他對江若歡是。
“唉……”卜長老收了卦苦著一張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江若歡卻鎮定的說:“這一切都夠了,以后我把妹妹交給你了長老。”
但見她堅毅的眼神中是對命運的安然接受與對死亡將臨的坦然,心中掛礙放不下的只有亦歡一人而已。其實,還是沒有想好要怎么告別。
“這卦象……對不起,大殿下,老夫無能為力了。”卜長老可惜她年紀輕輕卦象卻顯示行將就木的大兇之象,只是知道了結果卻仍舊沒有辦法化解。
“沒關系。”江若歡告別了卜長老,一人行至清歡閣。她見江亦歡在打理族務,便忙上去默不作聲的協助。碧鴦戲笑說:“大殿下如今是無事一身輕了,怎么來這撿煩惱呢。”
“你這壞丫頭就你嘴厲害,改明兒就變個法兒把你嫁出去!”江若歡怪道。
“她現在呀心有所屬,就是五雷轟頂碧鴦這壞丫頭也不會變心的。”江亦歡似有所指道。
“怪道是呢。”江若歡在一旁附和著,一副明了的表情。
碧鴦羞紅了臉扔下了手頭的折子就捂著臉跑了出去,一旁的小丫頭說:“碧鴦姑娘哪里經得住兩位主子打趣呢。”
白玉山終年烈焰燃燒形如火焰山,芣苢抬著頭望著天上的太陽,心中暗暗許愿祝愿柳東籬平安順遂。許是強光刺疼了眼睛,她低下頭用雙手揉了揉。
“主子,肖不仁回來了。”跟在芣苢身邊的是半夏。
自那日即墨子書別了她之后,她不知撞破了什么秘密被處死,后來芣苢念舊瞧瞧回王宮,正好看見了半夏的魂魄在門外徘徊,一直不舍離去。
期間牛頭馬面要強帶她走,芣苢便上前買通了牛頭馬面因此救下了她。
記得當日芣苢問道:“何故戀人世,可是有未了的心愿?”
半夏抬頭看了看芣苢說:“公主殿下,你有沒有見到即墨子書?”
“你認識他?”
半夏憂傷的垂下眼瞼含淚道:“我因為知道了你們的真實身份才會喪命的,我想見即墨子書一面。”
芣苢心中揣測,估計又是喜歡即墨子書的女子吧,于是也把朱厭那事如實相告。
“九黎壺出現了……”
“你怎么知道九黎壺?”
半夏說到此已經淚流滿面哽咽不能了但見她平緩了自己的情緒之后緩緩說道:“是肖不仁說的。那日我照常給寒貴妃送助孕的湯藥,卻在無意中聽見了他們兩個的談話。寒貴妃說她想要圣寵不衰奈何容顏易老,想求肖法師想個法兒替她保住容顏。肖不仁卻說只要把抓到鮫人淬煉成長生不死丸心愿便可成但是肖不仁確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加派人手替他尋到九黎壺。”
“然后呢?”
半夏說到此處愣了一下,隨即痛苦的抱住頭蹲著身子十分痛苦,芣苢不忍讓她再說于是用法術探測她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