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碧鴦心亂如麻的往前走到龍綃宮門口,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的回清歡閣中。江亦歡練功又走火入魔了,房間里一片狼藉,瓶瓶罐罐都摔碎了一地,只見她匍匐在地,嘴角的血漬還猶未干。
碧鴦闊步上前用自己的內力替她平服,慶幸自己的修為不錯能替她穩住心魔,二人相見之時,江亦歡瞪大了眼睛,用力的抓住碧鴦的手臂,眼神中盡是久別重逢和死而復生的歡喜,可是嘴里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有眼淚在流淌著。
碧鴦穩住江亦歡的身子后忽然跪在她面前,頭磕到地上顫聲說道:“對不起姑娘,是我沒有好好保護大殿下,你責罰我吧。”
江亦歡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平了平情緒極其疲憊和虛弱的說:“不怪你。”
“你為何會變成這樣,今天練功怎么會走火入魔呢?”碧鴦起身扶著江亦歡問道。
江亦歡如是道:“你還記得我把自己的心挖給柳東籬之后,每逢初一十五就要渡一次小劫么?”說著,江亦歡便掀起了裙子,讓碧鴦看見了自己的魚尾。
碧鴦看著心疼的說道:“都怪我,我應該早些回來的替你護法的。”
“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現在整個南海之中只有我們兩個可以相依為命了,還能看見你,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高興。”江亦歡說。
碧鴦便將這些時日的去向以及百里芣苢交代的話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江亦歡,江亦歡卻冷笑著不甘心的說:“怪不得肖不仁那么不堪一擊,原來朱厭早就已經知道了,并且是故意將他送給我殺的。”
碧鴦聽著江亦歡說,自己一直沉默著。現在大仇得報,未來又該何去何從,柳東籬還會不會回到江亦歡的身邊,自己會不會在某一時間某一地點再次遇見長風,這些都是渺茫的事。
南海中一片死寂,即便沒了他們一族人了,別的鄰居親戚也不會來探訪,只是偶爾時候龍王還是會派人來討伐江亦歡,卻根本就是江亦歡的對手,每次吃了敗仗龍王就想著往天庭上告。
天庭還是有顧慮的,江亦歡是柳東籬的結發妻子,即使如今柳東籬還是想不起來,但是現在不是對付江亦歡的時候。連日來天庭上妖氣沖天,朱厭也快現形了,天庭還派出了好些神仙幫助柳東籬尋找九黎壺。
“龍王啊,現在大敵當前,你兒睚眥的事就先放一放吧,朕自然會還一個公道給你的。”玉帝揉了揉眉心說道。
龍王跪在凌霄寶殿下身子俯的低低的,只見他說道:“求陛下仍然派金吒太子出兵,我北海愿意出兵輔助的,陛下求您看在老龍已經老邁的份上,求陛下憐憫老龍白發人送黑發人……”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玉帝實在聽不下去了便打發龍王回去,龍王見玉帝的臉上已有不耐煩之色就只好識趣的離開。
柳東籬決定去女媧山找九黎壺,其中路途艱險害怕九離不能吃苦,還想叫她回方丈山去,誰知道九離說:“你師父叫我好好保護你,怕你小子能力不夠,關鍵時候我說不定還能救你一命。”
“師伯,找九黎壺還需要什么條件么?”柳東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