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哥講的很有道理,咱們還是先不要管她,還是先去解決柳東籬要緊。”黃鸝說道。
江亦歡被困陣中心中怨憤不已,嘗試著用七絕琴破陣卻仍然是以失敗告終。十九早就認出江亦歡等人,只是不愿打草驚蛇。何況對付江亦歡就只能智取不能硬來,所以苦思冥想了好幾天還是布下陣來困她一會。朱厭交代過,他的魂魄有一縷是在當年和柳東籬交戰中失敗,準備同歸于盡的時候柳東籬又被江亦歡所救,故此朱厭的一縷魂魄就宿在江亦歡的內丹之中被溫養。所以十九在布陣的時候考慮到了這一點就不敢痛下殺手,否則還得自己陪葬就特別不值。
方才說她若是三天破不了陣就會在陣中化成一灘膿水,所說皆是恐嚇她的話,其實那陣法只要十天就會自動解除。到時候自己可能殺柳東籬得手了,就算江亦歡找上門來也有朱厭擋著,壓根就不必害怕。
“不知道為何這幾天總覺得心神不寧,師伯,我們今天就不趕路了吧,找個地方歇歇腳。”柳東籬對九離說道。
“也好。”九離道。
這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破敗的小村落,路邊有牧童橫坐在牛背上吹著不成調子的牧笛,柳東籬上前問道:“請問小童,你們這兒可有村店么?我們遠道而來,正巧天色已晚正想住個店。”
“前面有個杏花酒館,你們往前走走便是了。”牧童說道。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