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鴦和長風相視一笑也默默的跟在二人身后,杏花村里九離幾次想要沖門而出可是又遇上老婆婆心疾突犯,在店家的哀求下只好留下守著。如今見到一干人等平安回來,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可有受傷么?”九離上前關心的問道。
“只受了些小傷,不打緊的,江姑娘已經替我療治過了,師伯放心吧。”柳東籬說道。
此時,柳東籬與江亦歡十指相扣,九離心中了然。
“平安回來便是好的,我去看看老婆婆如何了。”九離說罷便把時間留給了柳東籬。
那碧鴦和長風心里也識趣,便都紛紛退下了。
“回房吧,讓我看看你背后的傷。”江亦歡說道。
“好。”
及至房中,只見柳東籬背后被十九的狼牙棒傷的血肉模糊已經泛起了黑血,江亦歡知道此時的柳東籬定是很難受的,于是便用法術替他療了一下傷,替他暫時緩解疼痛以后再進行包扎。
“你,原諒我了么?”柳東籬忽然抓住江亦歡的手問道。
“那日我去白玉山尋仇,肖不仁已經被朱厭折磨的不像人樣了。將死之人,便把什么都招了。”江亦歡如是道。
“那日局面混亂看不真切,也是正常的。”柳東籬說著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就把江亦歡拉進了懷里說道:“謝謝你,曾經為了做了那么多。”
“你想起來了?”江亦歡不可置信的顫聲問道。
“這家的老夫妻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就好像似曾相識似得。方才我看你趕來,看到十九轉而要殺你,只是有一部分的記憶在那么一瞬間想起來,卻又記不真切。你看,初見的時候就覺得你熟悉,想必我們定是有那么一段緣分的吧。所以,我確定有時夜里入夢的那個姑娘,是你。”柳東籬笑道。
“可是你又怎么確定,若是認錯了呢?若是,我是你的仇人呢?”江亦歡問道。
“你可是那個跟我說玲瓏骰子安紅豆的人么?”
“你可是那個追我到南海跟我說山有木兮木有枝的人。”
“那就錯不了的。”柳東籬笑道。
“在這世上我煢煢一人踽踽獨行,無枝可依。我們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分開了,這世上我的親人大概就只剩下你和碧鴦。東籬你看,失而復得多么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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