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聽罷點了點頭,隨即碧鴦一揮衣袖那黃鸝便換了一番模樣,只見碧鴦說道:“如今你也算脫胎換骨了,快去吧,記得自由了就要多行善事。”
“是,那我去了,你們也要小心。”黃鸝說罷便變成了一只通體金黃的鳥兒,展翅飛去。
碧鴦將傀儡符交到了半夏手中說道:“你知道如何用么?”
半夏點了點頭,隨即便對著傀儡符施法,解開了傀儡符的符咒。
“現在正是時候呢。”半夏說罷便將傀儡符用法術懸在空中,而自己席地而坐雙手結印,口中喃喃的念著咒語。那傀儡們得到釋放一個個從符咒中出來,向四處分散而去。
“走,趁亂去朱厭洞府之中救人。”半夏道。
此時,柳東籬正替江亦歡療傷,百里芣苢難過的說:“是我害了你們。”
“一切都是朱厭作惡,怎么會是你害了我們?”柳東籬道。
這時候半夏與碧鴦已經打死了守門的侍衛破開結界進來,只見碧鴦奔到江亦歡身邊說道:“姑娘,你沒事吧?”
江亦歡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努力的克制著體內的魔性,這體內的心魔與神力斗法,倘若江亦歡意志沉淪的話就會喪失本性反而會幫了朱厭,到時候可是后悔也來不及了。
柳東籬收了法術后,江亦歡吐出一口血倒在柳東籬懷中,只見他著急的問道:“清心丸還有么?”
碧鴦迅速取出腰中的玉瓶倒出一顆丸藥喂進江亦歡的口中,只稍稍歇了那么一會半夏便道:“我們趕緊走,否則朱厭來了就走不了了。”說罷便扶起了百里芣苢,一同往洞口走去。
朱厭趁亂趕來,瞧見白玉山已經亂成一團,且這些傀儡竟然已經不聽自己的命令了,心中十分奇怪,于是隨手抓了一個發現他們身上被下了咒。朱厭憤怒的回洞府,卻發現他三人不見,便下令眾人追趕。
直到半山腰上,朱厭截住了幾人的去路。朱厭囂張的笑道:“上了我的白玉山,就是連一只蒼蠅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江亦歡幻出了七絕琴,對著朱厭便是橫琴一掃,朱厭手中的靈力接住了江亦歡的法術,于是他將法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把法術打回,眼疾手快的柳東籬一把拉開江亦歡反出手擋住。兩種法術碰撞,在空中碎裂。百里芣苢心中知道若沒有一個人出來擋住便誰都走不了,好在自己再不濟也是凡人變成妖,能擋住朱厭那么一時半會。
只見百里芣苢擋在了眾人面前道:“朱厭狗賊,把子書還給我。”說罷便撲了上去,趁朱厭不在意的時候將玄霧陣法擺了出來,于是將朱厭困進里面只見她著急的對眾人說:“你們快走,這個陣困不住朱厭的,快走,快去女媧山尋到九離前輩的內丹。”
“我不能丟下你,要走一起走。”柳東籬說罷便同著百里芣苢一同加固陣法。
“哥,你快走吧,我對朱厭興許還有就一點兒用,若是待會他破陣出來,我們誰都走不了了。”百里芣苢說罷便分出靈力來將眾人移形到女媧山的山腳下。
朱厭怒的一掌劈出來打在百里芣苢的胸口上,一時間內百里芣苢只覺天旋地轉,胸口悶的快要死去。朱厭并不給她一點兒喘息的機會,正要處死她,只覺身體又不受自己控制,原是即墨子書在克制著他,于是導致朱厭兩副面孔的切換。
“快走……”即墨子書的意識出來后,神情痛苦的正按住自己蓄滿了妖力的手艱難的對百里芣苢說。
百里芣苢一臉淚水的搖了搖頭說:“我不能丟下你。”
“趁現在,你快走吧,朱厭的魂魄束縛在我的身體內隨時可能會出來,記得……記得以前我說的,時機一到你就要動手知道嗎?走啊!”最后一句即墨子書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嘶吼出來,百里芣苢只好含淚離去。
終究,朱厭還是將即墨子書的意識壓了下去,望了一眼四周人已經走的無影無蹤。
“該死。”朱厭說罷便什么也不管的就追著去了女媧山。
九離等人深夜入山,在追羽的帶領下來到了女媧洞的洞口。九離的心口砰砰直跳,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內丹就在深洞下,況且一接近女媧洞便感覺法力已經恢復了。
“站住!”九離等人正想進洞,身后便站滿了小妖。
“你是誰?”九離問道。
“誰人不知我女媧山第一霸王竺緒,我可是這一帶響當當的人物。我告訴你們識趣的就給我滾開,里面的寶貝是我的。”竺緒拍著胸膛說道。
“這寶貝有寫你名字么?”九離冷笑道。
“這……我不管,這東西就是我的,你們休想拿走。”竺緒說罷一聲令下,身后的小妖便便蜂擁而上。九離抬頭看了一眼黑蒙蒙雋滿妖氣的天空,猜想時間不多必須拿到內丹。
柳東籬等人已經上了山并且順利的找到了女媧洞口便看見了這一幕,于是殺進妖群尋到九離。
這群小妖原本道行不高,不消那么一會便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江亦歡不想讓竺緒耽擱時間于是不發一語便將竺緒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朱厭已經到了女媧洞的洞門口,只見他笑道:“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我興許還能饒了你們一命。”
柳東籬和江亦歡擋在了九離面前,只見江亦歡對身后的九離說道:“你們進去拿內丹,我們在這里擋著。”說罷回過頭來溫柔的看了一眼柳東籬,眼神之中大有同生共死之意,柳東籬笑著點了點頭便對朱厭動起手來。
江亦歡撥動琴弦將朱厭帶入琴里的幻境之中,那朱厭恨恨的說道:“好啊,原本有意和你共享六界,今天看來不用了。那么我便讓你們夫妻同葬幻境里,好成全了你們一往情深。”說罷便結了法印用法術打向柳東籬二人。
柳東籬和江亦歡默契的側身躲開隨即收了琴便用靈力去擋,三人不相上下,一時間內難分勝負。只見朱厭用力一推,妖力吞噬了柳東籬和江亦歡的法術直直的打在他二人身上。
朱厭感覺到自己的最后一縷魂魄離自己很是相近,于是推測在柳東籬身上,便伸長了手探來。柳東籬側身躲開,朱厭的手探了個空,將地上打出了一個五指洞。
“果然在你身上。”朱厭說罷飛身向柳東籬而去,柳東籬迅速起身將手中的琴撥動,琴聲化作一根根線沖朱厭而去,朱厭因躲閃不及便被柳東籬的法術所傷。
朱厭擦了擦嘴角的血,江亦歡唯恐柳東籬不敵于是和柳東籬默契的相看一眼,便將七絕琴和柳東籬的琴合二為一。朱厭哪里見過這陣勢,先是膽怯了一會然后也發狂似的沖著他們兩人打去。
另一邊,九離順利的到了女媧洞的最深處看見了自己丟失的內丹,就懸掛在洞底的水湖上。九離飛身而去,誰知卻被內丹上的法術打了回來。
“這是怎么回事?”長風焦急的問道。
九離凝神聚氣再次飛身而去,仍舊是被彈了回來。
“真是奇怪。”九離說道。
此時柳東籬和江亦歡被朱厭打出了幻境,二人雙雙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七絕琴被摔倒地上碎成了兩半。
“東籬!”
“師伯,不要管我,快去取內丹,晚了就來不及了。”柳東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