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
“你說什么?”溫亦正暴跳如雷,大聲咆哮道:“你是說你不僅把班長的位置給丟了,還被懲罰留校察看?”
原本打算好好懲罰一番自己兒子的溫亦正在一聽到這話后,立刻失去了理智。
“是的,老爸,天都高中所有人都合起伙來欺負我溫家人,絕不能放過他們。”溫俊逸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怨毒之色,憤怒的說道。
“可惡!陳江白那個家伙瘋了不成?我溫家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天都高中,他憑什么要讓我們這么下不來臺?”溫亦正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道:“對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集團的合作伙伴打電話來,說你利用班長的權利虐待他們的子女,要與我們恒溫集團中止合作?!”
聽到這話,溫俊逸臉色發白,聲音微微顫抖道:“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不快給我說清楚?”溫亦正望著自己兒子那心虛的表情,頭腦略微清醒了一點,嚴厲的問道。
溫俊逸重重的底下了頭,雙眼皆是仇恨怨怒之色,死死的捏著拳頭,額頭之上青筋凸起,咬牙切齒的說道:“老爸,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落到這個下場,全部都是因為一個人!”
“誰?誰敢這么針對我溫家?誰又有這么大的能量,號令得了天都高中的陳江白?”溫亦正面色一沉,凝重的問道。
“還能有誰?楊俊!”
……
如沙袋一般,將上官無雙柔軟的身子,扛在肩頭,楊俊正大光明的走進了云家別墅之中。
在夜晚拿著手電筒,謹慎巡邏的保安們,震驚的看了一眼楊俊,不斷的回憶著這位神秘莫測的楊俊先生,到底是什么時候,出去過?
奧薩馬面色古怪的來到楊俊的面前,指著楊俊肩頭的上官無雙,疑惑的問道:“楊俊先生,這是?”
“她叫上官不二,是上官舞的妹妹,現在是我的俘虜。”楊俊無喜無悲的說了一句,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奧薩馬說了:“對了,奧薩馬,你去給我弄條繩子送到我房間來。”
“繩子?”奧薩馬面色古怪起來,又看了看楊俊肩頭的小美女,小心翼翼的問道:“楊俊先生,你想要做什么?”
“養豬。”留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楊俊揚長而去。
……
回到房間,楊俊將上官無雙的身體放平在床上,耐心的檢查了一番后,得出結論。
精神昏迷,內力枯竭,身體內部受損嚴重。
但以她人級武者巔峰的實力來說,只要不是什么致命傷,恢復起來并不困難,又往上官無雙嘴里塞了一顆療傷球后,楊俊便不再過問,來到窗前,打開窗戶,在夜風的吹拂之中,點燃了香煙。
不一會,找來結實繩子的奧薩馬敲開了楊俊的房門,將繩子交給楊俊之后,奧薩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楊俊先生,這位小姐是上官小姐的妹妹,玩的太過火,怕是不太好吧?”
“什么?”楊俊不解道。
“畢竟云舒大小姐現在還在家里呢,如果您亂來的話,給大小姐幼小的心靈留下什么創傷,就不好了。”奧薩馬搓了搓手,尷尬一笑,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你誤會了,我不上她。”楊俊簡單明了的說道。
“咳咳……”奧薩馬黑臉一紫,咳嗽了一陣,說道:“那我給這位小姐再安排一個房間?”
“不用。”楊俊揮手拒絕道:“除了那件事之外,這個女人對我還有些作用。”
說完,楊俊緩緩的關上了房門。
楊俊用那繩子將上官無雙的身體,緊緊的束縛起來,原本就足夠曼妙的身姿,變得愈發性感惹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