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滄瀾瞪大雙眼,感受著自己口腔之中,冰涼無比的漆黑槍管,眼中閃爍著驚恐之色。
這男軍官,初來的時候,一直沒展現出任何手段與脾氣,未滄瀾便以為他不過是一介不通古武的凡人,想要將他擒住作為人質,來威脅眾軍,簡直輕而易舉。可萬沒想到,這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高手。
“未家人,再敢反抗,我就開槍了。”男軍官目光冰冷,環顧四周。
未龍驤面色陰沉如水,沉聲道:“都住手!”只見他,不斷把玩著手中的龍頭拐杖,那雕功細致入微的龍頭把手,竟然還可以微微轉動,明眼人一看才知,這老頭手握的原來并不是普通的拐杖,而是一柄隱藏很深的棍劍。
未君生一個人面對著幾十道槍口,額頭之上,盡是冷汗,身體微微的有些顫抖。他絲毫不敢懷疑,只要他妄動一下,做出一些可能會引起誤會的舉動,周圍這些神色冷酷無比的家伙們,就會立刻開槍。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分明只是去尋了一下楊俊,怎么就會引來這么大的麻煩?
難道,楊俊竟然有這么硬的后臺?
沒可能啊!
幾乎全校的人都知道,那貨根本就是個窮不拉幾的補助生罷了。
“我想,這位老人家,才是未家的真正主事人吧?”奧薩馬微微一笑,望向未龍驤說道。
未龍驤微微頷首道:“不錯。”
“那我們要帶未君生走一趟,老先生可有意見?”奧薩馬背負雙手,微笑著說道。
他只是一個稍微強大些的普通人罷了,在面對如此眾多古武高手之時,還能保持著如此淡定,除了因為他身后有云家、上官家、兩大勢力的撐腰之外,靠的還是他曾經身為亡命徒,游走在各國最危險的境地之間,用血與汗所磨練出來的經驗與韌性。
“先放了滄瀾。”未龍驤嘆息一聲說道。
奧薩馬點點頭,看向男軍官。
男軍官微微頷首,冷冷的瞥了一眼面前的未滄瀾,說道:“老實點。”然后,十分警惕的,在收回手槍的一瞬間,猛地一腳踹出,將未滄瀾整個人,拋飛出去。免得未滄瀾,到時候再反咬一口。
果不其然,在未滄瀾脫離危險之后,立刻勃然大怒,揮舞著拳頭,便要反擊。
未龍驤當即暴喝了一聲:“滄瀾,退下!”
“可是……父親……”
“立刻,退下!”未龍驤眼中盡是厲色,聲音冰冷而威嚴。
“是!”未滄瀾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退到了未龍驤的身后,一臉驚怒的望向自己此刻被完全制服的兒子,未君山。
“現在,我們可以帶走未君生了吧?”奧薩馬笑道。
未龍驤面色鐵青,眼中有些復雜,最好,竟還是點了點頭。
“父親!”
“爺爺!”
未滄瀾,未君生同時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