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床上的溫柔。
她不適應穆九霄的粗暴,每次都會哭得打濕枕頭,很多次穆九霄都會順從她的感受。
他一點點的折碎在她手里。
好像在屈服。
可是,方禾很明白,這都是因為自己這張臉,自己像他心上的朱砂痣。
劇烈的心痛,將她從回憶里拉回來。
門突然開了,穆九霄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方禾松開滿是冷汗的拳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居吧。”方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當然,這房子是你的,我可以搬出去住。”
穆九霄沒有像以前那樣霸道地逼迫她服軟。
他也很冷靜。
像是不屑于偽裝了。
方禾問,“等你忙完了,你通知我一聲,我隨時都有空去離婚。”
穆九霄抬眼,神色復雜地看著她,“你想好了?”
方禾有千萬語堵在心口。
可是看到他那張臉,她又泄了氣,只說,“嗯,想好了。”
穆九霄垂下眼眸,從兜里摸出煙。
想到煙對孩子的危害,方禾制止道,“你能不能別抽煙,把事情說完了你隨便抽。”
穆九霄果然停了下來。
他說,“離婚補償你說個數,我滿足你。”
盡管知道他會答應,但是方禾還是忍不住心尖一顫。
她有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從我們結婚那天起,你到手的所有利潤,我要一半。”
她需要錢,很需要。
穆九霄這么大方,她接下來也沒錯。
穆九霄沒有詫異,依舊很平靜,“嗯。”
話題聊到這,就不必繼續了。
剩下的流程,就是去民政局簽離婚協議。
從此,他們橋歸橋路歸路。
一切都順利得出乎意料。
穆九霄沒有要走的意思,坐在那揉捏著手里的煙,揉成粉末,又卷成一團。
方禾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沒買什么,大多都是穆九霄歸置的,她不要,拿上一個大點的行李箱,她一點點往里放。
穆九霄起身,走到她身邊。
方禾下意識繃緊身子。
穆九霄感覺到了,聲音微啞,“幫個忙,沒必要緊張。”
方禾依舊吊著那口氣,“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這應該是我幫你的最后一件事了。”
聞,方禾的手指顫了下。
她努力克制著內心的酸澀,告誡自己不能為了不值得的男人傷心難過。
但是沖動還是讓她開了口,“你當初愿意幫我,是不是就因為我長得像她?”
穆九霄嗯了一聲。
他向來坦坦蕩蕩,對任何人,任何事。
如果很早之前方禾問,他也會承認。
方禾抿了抿唇,“我之前提了那么多次離婚,你都不愿意,為什么這次這么爽快?怕我糾纏你,那么多錢你說給就給。”
穆九霄把她的貼身衣服,整齊地擺放在行李箱里,“你不需要知道,那筆錢是你應得的。”
他的性格一如既往,謹慎,少。
方禾知道,他是為了保護那個女人。
她扯了下嘴角,看著他把自己最后一件衣服收好,她輕聲道,“祝你們幸福。”
穆九霄起身走了。
誰也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思,看過去,只有滿臉的冰冷。
方禾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轉過頭去,看見他拉開了床頭的抽屜。
她頓時一驚,連忙過去推開了他。
“你要找什么?”
方禾自己都沒注意,表情和動作都格外激烈。
穆九霄神色深深地看著她,“你在急什么?”
他看向抽屜。
“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