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
“這么勇?因為這么點事離婚?”
穆九霄皺眉,“這也不算小事了,你跟女人上床的時候,她叫別人名字,你心里樂意?”
封邵音沉默了幾秒,問道,“你這么干過啊?”
穆九霄立即道,“沒有。”
他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再把方禾當成奚梔了。
方禾就是方禾,身上沒有奚梔的影子。
封邵音又道,“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會真的離了吧?你沒跟方禾解釋嗎?”
“我的解釋就是實話,她比我更清醒,所以及時止損。”
“……你像之前那樣哄哄她啊,女人耳根子都軟。”
穆九霄就是煩這一點。
之前惹方禾生氣,他第一反應就是哄。
可為什么要哄?
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方禾要他的錢,他要方禾那張臉。
但是到后來,這一切都變了質。
穆九霄同意離婚,很大概率是不想自己陷入這一場泥潭里。
他跟封邵音說,“我欠奚梔的太多了,我要還她。”
封邵音下意識道,“奚梔還有沒有活著都不一定,你守著她干什么啊……哎算了,不就是一個方禾,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離了就離了,下一個更乖。”
穆九霄嗯了一聲。
封邵音想到什么,又道,“不過,那個……方禾沒跟你說什么嗎?”
“她應該要跟我說什么嗎?”
“沒有,沒說就算了。”
穆九霄嗅到了幾分異常,“你在跟我打什么啞謎?”
封邵音嘖了一聲,“也沒多大事,你知道也沒意思,反正都離了。”
穆九霄回想起剛才方禾的表情,心里好像有什么抓著,疼得他難受。
封邵音這狗東西,嘴巴一時半會肯定撬不開,他這人吊兒郎當,但是人靠譜,答應方禾的事,他絕對不會說。
他們之間能有什么秘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