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盡可能的忽略他,當他不存在。
沒一會,就有兩個女人送酒上來了,有一個站在方禾旁邊,鏤空的裙子下面,是令人羞恥的貼身衣物。
那些白皙飽滿的肌膚,被緊身衣服勒得讓人面紅耳赤。
穆九霄看了眼周怡,問道,“你也叫了一個?”
周怡臉一沉。
封邵音馬上解釋,“沒有啊!我他媽啥也沒叫,這送酒的不都是女人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單還是雙,這不是隨機嗎?”
周怡把杯子一摔,起身要走。
封邵音一把抓住她,“姑奶奶,我真沒叫,我他媽今晚上往這一坐,連看都沒看別人一眼!”
周怡臉皮有點掛不住,“你拉拉扯扯干什么,我是要去衛生間!”
“我陪你去。”
他們倆走后,這兒就剩下穆九霄跟方禾了。
倆女人把酒放下,穆九霄選了個長頭發女人,摟在懷里。
方禾余光瞥見了,恨不得把頭埋在胸口里。
她一點都不想看這些。
長發女人難得攀上這么大的人物,使出渾身解數勾引穆九霄,都恨不得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了。
“要不要吃點水果呀?”女人嬌滴滴地問。
“葡萄。”
“討厭,吃哪個葡萄?”
穆九霄低笑,在音樂聲里,方禾仿佛能聽清他們之間的摩擦,如雷貫耳。
她閉上眼,感覺每一秒都很難熬。
女人拿了一塊葡萄含在自己嘴里,仰著下巴,摟著穆九霄的脖子,用自己的嘴巴喂。
方禾噌的一下站起來,往衛生間去了。
她越過窄窄的過道,忽略背后如針一般的目光。
無人來往的過道里,方禾看見封邵音跟周怡還在接吻。
方禾看了一會就去衛生間了。
她坐在馬桶上,什么也沒干,只是捂著自己的臉。
內心沸騰的難堪,幾乎要把她淹沒。
穆九霄來之前,她借著酒意,幻想著不該幻想的。
可他來了,卻當著她的面,可以跟任何女人曖昧。
就好像虛無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疼得鉆心入肺。
在隔間里坐了很久,方禾越來越難受,出去打開水龍頭,對著臉上就是一頓沖。
她要讓自己清醒。
這時候,周怡也跌跌撞撞來到系首次前,也打開水龍頭,對著自己就是一頓沖。
方禾過去扶著她,問道,“喝了多少酒啊,站都站不穩了。”
周怡眨巴眨巴眼,瞧著她,知道是方禾后,松懈下來,“我沒喝多少……”
都是被封邵音搞的,她有些腿軟。
周怡洗臉,就是讓自己盡可能的醒酒,半響后,她站直身子看向鏡子。
“好啦!”她搓搓臉,“走吧小盒子。”
封邵音在那等著。
大概是怕周怡出事。
方禾把周怡給他,說道,“我到時候就不陪你們喝了,一個人先走。”
周怡問,“為啥啊?”
“我有點不舒服,應該是昨晚上沒有睡好,你們喝吧,我到時候叫個車回去。”
封邵音說,“我送你們回去。”
方禾不解,“你們……”
封邵音已經去外邊拿車鑰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