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查看了下穆九霄的傷勢,腦袋上碩大一個包。
她苦笑不得。
不過還好,只是多了個包,沒出血沒傷到重要部位。
費勁巴拉的把穆九霄弄到床上躺好,方禾拿出要給他抹了點,然后出去買早餐,順便等他醒來。
這里只有方禾跟老先生住,他們的飲食是分開的,所以方禾平時就只買自己吃的。
穆九霄的胃口大,她買了很多。
回來的時候碰上老先生的保姆,她順口問了句,“吃這么多啊小方。”
方禾沖她笑了笑,就上路去了。
保姆越看越疑惑。
她來到老先生的臥室,跟老先生說,“小方有點不對勁,她買了三人份的早餐。”
老先生問,“買早餐你也管啊,你閑得沒事干?”
“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什么她要拎著三人份的早餐去臥室吃啊?難道有三個人在她房間里?”
“房子我租給她,她就可以隨便帶人過來,跟我沒有關系。”
“你就不好奇?她房間里是男是女?小方多健談啊,平時有什么都會跟我說,今天早上我問她怎么買那么多,她立馬都走了,我懷疑是倆男的在她屋里啊先生。”
老先生,“你要是實在閑得慌,路邊那個公共廁所,你去把它給掃了吧。”
“……”
保姆越想越好奇。
她背著老先生,悄悄上樓去了。
介于隱私,一二樓有個隔斷,老先生不能上去的。
但是保姆上去過幾次,因為是女人,方禾就沒有介意,這次她悄悄摸摸上去,輕車熟路,沒人察覺。
來到門口,她貼著門偷聽。
這房子有些老舊,不隔音,她隱約聽到點聲音。
“這是牛奶,你別這么浪費……”
這好像是方禾的聲音,保姆心想。
真奇怪啊,怎么跟平時說得不一樣?
平時說話溫溫柔柔,甜甜蜜蜜的。
這會說話怎么有氣無力,帶發顫?
有人威脅她?還是欺負她?
保姆心里一咯噔,聽得更認真了。
“不喜歡我這么喝?”男人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
“不喜歡。”方禾要哭了。
保姆慌了,更加堅定方禾受欺負了。
她轉身找了找,最后找了一根棍子,緊緊捏在手里,然后深呼吸。
深呼吸好幾次之后,她一腳踹開了門,威脅大喊道,“你放開她!”
一瞬間,所有都凝固了。
保姆睜眼一看,只見方禾面朝門口,被壓在窗簾上,衣衫不整。
一個男人半蹲在地上,手里捏著她兩條光溜溜的腿,放在肩膀上。
“……”
靜默了半秒,穆九霄起身,把方禾攬進了懷里。
方禾腦子一片發白。
她忘了自己在干什么,眼前是什么人,自己在哪里。
她只有一個念頭:死了算了。
保姆的臉頰爆紅,趕忙背過身去,把棍子一丟,“對不起啊小方,我不知道你們在,那個那個,我我我我……”
“還不走?”穆九霄出聲。
“哎走走,我這就走。”
保姆咻的一下就跑了。
順便帶上了門。
穆九霄低頭看向方禾,摸了摸她的臉,“傻了?”
方禾回過神來,臉如血色。
她的五官皺成一團,又氣又羞,“我的臉都丟完了!”
穆九霄失笑,“沒事,阿姨是過來人。”
“你不覺得丟人嗎,這種事被撞破,我還怎么面對他們?我平時在他們面前又文靜又溫柔,結果背地里是個小狐貍精……都怪你,你這么著急干什么!你頭頂這個包,早飯都不吃,就想著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