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突圍,那損失就大了,甚至會導致陽關失陷。
大震關已經失陷了,陽關要是在失陷,那隴州就剩下一座隴州城了。
趙景行那叫一個憤怒,要不是因為葉準是太子,他早就軍法處置了。
“陽關城內的守軍都是步兵,出城野戰怎么可能跑得過赤戎騎兵?”
“再說了,突圍損失太大了,陽關怕是守不住。”
葉準根本不聽趙景行的解釋,他把趙景行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趙景行,他們都是吃軍餉的,為國捐軀是他們應該做的。”
“無論傷亡多大,也要不惜一切代價護送孤安全回隴州。孤是太子,是國之根基,不能有任何危險,更不能落到赤戎人的手里。”
趙景行震驚的看著葉準,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葉準居然想要犧牲陽關的將士,只為給他爭取一條逃命的路。
損失六成的兵力,都沒有葉準這一番話給趙景行帶來的傷害大。
“殿下,一萬守軍戰死,陽關失守,隴州也將岌岌可危。若是隴州失陷,那赤戎和白狄的騎兵就能長驅直入,我中原百姓將慘遭屠戮!”
趙景行聲音激昂,他希望太子能明白事態的嚴重性。
“那又如何?不就是丟一個隴州,死一些百姓?豈能和孤的安危相提并論?”
“趙侯,你不用擔心,戰敗之罪有孤給你兜著,等以后孤登基,趙家就是大乾第一世家。”
趙景行面色如鐵,拼命壓制著內心的憤怒,他真的想讓葉準來個意外身亡。
“臣,無能為力!”趙景行甩下一句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