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讓你給我做飯,這也不是什么值得慶賀的事!”孔令崢慌忙擺手。
“近真姐怎么就不能給你做飯了!怎么不值得慶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近真姐說的對,我贊成!”孔令崢這一刻真想把牛春苗扛走。
“老孔恭喜你!你怎么也不來信告知一聲,也太見外了!確實值得恭賀!是得好好擺一桌!”雖然魏若來笑得春光燦爛,可是拍在自己肩上突然加大的手勁和隱藏在眼神深處的“咬牙切齒”讓孔令崢覺得汗毛直立。
“你看!若來也這么說了,就這么定了!”沈近真大手一揮決定下來。
“別呀!我還不想被毒死……啊呸……不是……我……”孔令崢在心里吶喊著,奈何牛春苗和沈近真越說越興奮。
魏若來全程笑容滿面,只有孔令崢知道里面的寒意森森。
“哎呀!真是高興!正月初五又是開市又是升職加薪,這都是好事情!看來財源滾滾指日可待!”近真又開始暴露她小財迷的屬性。
“人家老孔升職加薪,你……”
“老孔升職加薪和我升職加薪有什么區別!這以后我要是沒錢了……”
“呸呸呸!大過年的不說不吉利的話!近真姐,你一定是最有錢的人!”牛春苗趨利避害。
“你唾沫星子濺我一臉!”魏若來嫌棄的說。
牛春苗看都沒看魏若來,只顧著和沈近真說話。
孔令崢遞過來手帕,“若來,不好意思。”
魏若來接過手帕,擦了擦臉,還真是哭笑不得!
沈圖南和蘇辭書在不遠處看著幾人露出了笑容。
“你說你這個妹妹怎么對令崢就那么與眾不同呢!這看不出來若來都冷臉了嗎?”蘇辭書無奈的笑了。
“我說過她不止一次,可她跟我說,她跟令崢的情意非一般朋友可比,是生死之交!這武人之間,義氣最重!令崢升職,她也是真心高興吧!近真就是這脾氣,但絕不會做對不起若來的事!”沈圖南還是向著沈近真說話。
“這我當然知道,近真這心里最看重的還是若來!好了,你寬慰寬慰若來,我去給令崢訂桌酒席送家里來,這要真是近真做了這桌子飯才有意思呢!”蘇辭書意有所指。
沈圖南點了點頭,這個“傻妹妹”往日的聰明勁都不知用在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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