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在電梯里太緊張了,”她指了指秋來手上的傷口,“需要司機送你去醫院處理一下嗎,以免留疤。”
“哦,這個啊,”許秋來好像才看見自己的傷痕,微笑搖頭,“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家用酒精擦一下就好,你們趕時間的話先走就行。”
這番善解人意的推拒更加深了馮安妮的歉意,“不趕時間,讓我的司機先送你回學校吧,這次你真的不要拒絕我。”
秋來最終坐上了馮安妮的白色歐陸后排,不枉費她對自己下狠手,加重傷痕。
事實上,她曾經也是上流社會的一員,最了解這群人的心態,當她想要討好接近一個人,多得不著痕跡把人捧高,又不至于過頭的辦法。
兩人在車上交談甚歡,離別時,馮安妮甚至給了她一張自己的私人名片,并邀請她有空給自己藝術學院的學生做模特。
許秋來對她的稱呼也從“姐姐”,改成了“馮老師”。
一陣夾著浮悶熱氣的風吹過,許秋來把玩了兩下掌中這張白色名片,踏上重返商場的公交,回去騎自己停放在商場門口的自行車。
這張東西,可比齊進那次給的商務名片有用得多。
q大論壇上關于許秋來的帖子仍然飄在首頁沒人管,周一上午,那位名叫蔡仁的不高興師兄,把許秋來攔在了院門口。
“許秋來,你沒看到論壇上怎么說你嗎?”
“看了,怎么了?”
許秋來不想堵在門口叫人看熱鬧,背著書包繞往一邊。心中暗忖,她還沒找上門,這個人倒是先沉不住氣。
看她不想理人的樣子,蔡仁更急:“那不是我干的,那些幫我說話的人,也不是我的意思,我已經向版主申請抽樓了,但沒有人回復我。”
當然會這樣,因為不用刪貼本來就是許秋來的意思,她本人都不在乎,版主就更懶得搭理了。
“我知道了,我相信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蔡仁還沒來得及擺證據講道理,猛地就得到了這句話,一時傻了眼。
“你為什么會相信我?”他手足無措,又結結巴巴:“你……你為什么不澄清我們兩個人比試過我輸了的事?說出來,你就不用被那群人罵了。”
“怎么說澄清?說我們倆摸進圖書館的系統里,我還偷了一罐自動販賣機的飲料?”許秋來歪頭微笑。
上次比試,盡管許秋來說不用他退出小虎隊做賭注,但他確實失去了再參賽的欲|望,沒面子。
蔡仁是自尊心大過一切的人,引以為傲的技術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打敗,那段時間里,他幾乎每天都在和自我厭棄對抗,連電腦都不想碰了。
最初看到論壇上有人罵許秋來,他是暗自慶幸的,因為許秋來明明有更溫和的辦法,卻還是故意擊潰他的自尊心,可這種慶幸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成了更深的羞恥感,因為他連這樣的許秋來都不如,卻被推上了她的對立面。
許秋來會怎么看待他?會不會以為他打不過,所以使了這種卑鄙的手段?
他蔡仁就算敗了,也不能輸掉氣節,他一定要找許秋來解釋清楚。可他卻沒有想到,那個在賽場上不留余手的許秋來私底下居然這么善解人意,好說話。
“我自己發帖,我會幫你解釋清楚的。”他握緊拳頭,“我蔡仁絕不是輸不起的人。”
他說這話時眉毛豎起,眼神凝重,整張臉都肅殺起來,寒氣逼人,看上去更不高興了,一副隨時要打人的樣子。
連遠遠偷瞄圍觀的人群都倒退了幾步,心中擬好了第二天的論壇熱帖標題:震驚!大神蔡仁暴起傷人,辣手摧花原因為哪般!
許秋來正想勸勸他不用這么在意,白費勁挺累的時候,旁邊忽然聽人大喝一聲:“蔡仁!你在做什么!”
來不及反應,一個人影飛撲過來,緊緊把不高興師兄制伏在地:“師兄,你千萬冷靜!”
大喊的是徐師兄,飛撲的是韓延,被猝不及防撲倒的蔡仁不知所措、一頭霧水。
“師妹,你沒事吧?”黃毛緊跟其后開口。
“我沒事啊,”許秋來搖頭,觀察了一下氣氛。反應過來瞬間,她哭笑不得,“你們以為蔡仁師兄要打人嗎?想什么呢?”
不高興師兄的情緒是極端了一點,但還不至于打女生吧。
徐師兄訕訕抓了抓頭,韓延窘迫地把人扶起來,連連道歉,然后遣散一眾看熱鬧的人。
黃毛也很窘,他皺眉,壓低聲音告訴她:“還不是怪陸神,他剛看見你在這邊,說肯定是你比賽沒留手,把蔡仁得罪慘了他才找上門來揍人,叫我們趕緊過來救你,他今天沒帶保鏢……”他嘀咕著回頭找了一圈,“誒,人呢,躲哪里去了。”
這,算是來自陸神的關心?
許秋來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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