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可以。”慕輕歌想了一下,覺得他可能是想看看她之前說的,那個守在門口的家丁。
說起來也是巧合,前世的時候,也承蒙戰王爺封律一恩,同樣是救命之恩,只不過,當時去救自己的就是那個守門的封四。
所以,慕輕歌懟他印象很深,武功那么高強的人,早在前世都是封律的貼身守衛,今世怎么可能去看大門?
既然封律打趣自己,自己也就回他一下好了。
殊不知,兩個人之間的舉動,卻是讓封四欲哭無淚。
當封律帶著慕輕歌走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封四還是在那里,一本正經的守著門,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工作一樣。
封律看見了封四,什么都是沒說,冷颼颼的看了一眼他,似乎是從鼻腔里面哼出來了一聲什么。
封四聽見著熟悉的聲音,不禁一抖,心道:慘了。
主子怎么出來了?也沒見他送過誰出來啊!
當然了,戰王府平時也沒誰來。
“已經給郡主備了車了,本王就不遠送了。”封律又恢復了那素來冷漠的臉,好像在亭子里面那爽朗大笑兩聲的人不是他一樣。
慕輕歌對此倒是見怪不怪,誰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自己和他又不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多謝了。”慕輕歌行了個禮,禮數很是周到,然后在眠眠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目送慕輕歌離開,封律轉身兀自走了回去,只留下一句:“好奇心太重,自己去軍隊領罰。”
“是。”封四回的底氣十足,只是封律一走,他就蔫了,真是的,自己好奇什么……
不過,主子好像真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