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峻山迅速將二十五只異形全放了出來,借著巖漿河流的火光,四下看去。
巨鼠,到處都是巨鼠,體型只比信使小了一點,嘴巴極是尖銳,眼眶中卻是詭異的黑色,也不見眼瞳。身體肥大,四肢又極是短小,幾乎就是匍匐在地面上。
每條通道都有它們的身影,密匝匝擠在一起向李峻山這邊跑了過來,一時不知道幾千只。
“這些東西哪里冒出來的?怎么前面沒有感覺到。”李峻山看的頭皮直發麻。
瞬間,那些巨鼠就從通道中擠了出來,速度也不慢,如同黑色的河流一般,索索聲中急速向李峻山這邊涌過來。
五只異形守著李峻山不動,.其它二十只迅速的撲了上去。
“撲哧”
如同收割生命的殺戮機器,二十.只異形順著巖漿河道圍著一個半圓,閃電般的尾骨、有力的前肢,嘴巴,帶起一片片血雨。
不到一個呼吸時間,弧形的包.圍圈外,滿是碎尸,幾乎堆成了一道壁壘。
實力的懸殊是可怕的,那些巨鼠除了張開嘴巴咬.向異形以外,幾乎沒有別的進攻手段,連跳躍都做不到。可是,它們并不畏懼死亡,面對恐怖的異形,它們毫不遲疑的涌了過來,前仆后繼絡繹不絕。
遠處地巨鼠,在后面人立而起吱吱直叫,仿佛在埋.怨前面的同伴動作太慢,李峻山看的心中駭然。
空氣中刺鼻的硫磺味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息,只幾分鐘時間,地面上滿是粘稠的血漿,匯成河流一般順著河道流進巖漿河流。
空氣中又多了一種令人惡心的腥臭味。
前行,爬上同伴.的碎尸,撲上去那些巨鼠機械而又執著地重復著這些動作。
太瘋狂了!
李峻山簡直無法想象,難道就為了自己這一身的肉?還是自己侵占了它們的地盤?
毫無懸念單方面的屠殺一直在持續,青色的地面,已經被血漿染成猩紅,流淌出一幅殘忍的抽象畫。
李峻山見它們對異形基本沒有傷害能力,索性讓身邊五只異形躥出去自主攻擊,想嚇退它們。
如同疾風狼沖進了羊群,五只異形急速的收割著生命,漫天血雨碎肉。可那些巨鼠卻還是徑直沖鋒,絲毫不懼。
尸山尸海,在異形面前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壁壘
突然,索索聲停了下來,除了擠到碎尸上撲向異形的那批巨鼠外,其它全部停了下來。
潮水般的鼠流迅速退了下去,以比出現的速度更快,嘴里發出刺耳的吱吱聲。甚至于它們拼命往擠在一起的同伴身上爬,急速向四通八達的洞**中鉆去。
“發生了什么事?”李峻山的精神感觀中,清晰的感覺到那些四通八達的洞**中,一種他難以形容和確定的事物在迅速向這邊涌過來。速度極快,彎曲的通道根本影響不到它們的速度。快似雷霆閃電,奔若決堤江洪。
李峻山冒起莫名的恐慌,騎在異形背上,迅速順著巖漿河道向前跑去,只想離這塊空地越遠越好。
吱吱的慘叫聲響成一片,面對異形的殺戮都悄無聲息的巨鼠,此時發出了恐怖的叫聲。
眨眼時間,在異形的包圍掩護下,李峻山已經跑出了幾百米,遠遠地,他回頭去看,登時一臉驚駭。
四通八達的洞**中,突兀伸出十幾根觸手,每根堪比人類身體一般粗壯。褐色的觸手上滿是吸盤似的嘴巴,狹長如異形的頭顱蓋骨般大小,那些被它碰上的巨鼠,瞬間就被擠碎吞了進去。
褐色的觸手上滿是黏液,在巖漿火光的映照下,遍布觸手全身的嘴巴極是恐怖,沒有牙齒,每蠕動一次,就有一只巨鼠被強力**的身體變形,消失不見。
瞬間,就有幾百只巨鼠被吞了下去,觸手更是粗大,隱約可見內部拱起的巨鼠尸體順著觸角往倒流去。
“嘎巴”
洞**內滿是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擠碎聲,還有那些巨鼠驚恐地吱吱聲。
“這是什么東西?”李峻山瞪大眼睛看著,只覺那個觸手類似于自己以前見過的章魚觸手,有力、疾速,那些如同嘴巴似的器官更是恐怖之極。
“將食物通過觸手往身體內送去,這些超過幾百米的觸手只是身體的一部分”李峻山一臉駭然,就見那觸手順著通道四面擠了下去,有幾根竟向自己這邊伸過來,長度似無窮無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