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系統還一無所知的繼續說著:[……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
直播間已經開啟,屏幕上向進來的觀眾們展示著這個小世界的背景介紹。
——主播所處于一個玄幻小說世界,寫手職業是大流趨勢,寫手可以動用幻想力讓文字的描述變成真實。
這個小世界的氣運之子是斐洪文,他才華橫溢,創作的作品篇篇經典,是未來幻想城市的主導人,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現在,端看主播怎樣獲得氣運之子的原諒,帶觀眾近距離觀看玄幻的美妙。
有觀眾零零散散的進來,直播間里也首次出現了幾個彈幕。
[騙子!什么美女直播間,這掛羊頭賣狗肉也太狠了吧,怕不是走錯了區!]
一個觀眾瞅著直播間中的洛執風,刷的一下就憤怒的關掉了這個直播間。
這主播怎么回事?男的硬裝女的?
觀眾江景召剛好經過,瞥了幾眼后吐槽:[這個斐洪文根本就是個文抄公吧!
主播也不像個好人,抄襲一生黑好嗎?]
發完彈幕,他二話不說就想要點右上角的叉。可臨著江景召要退出的關頭,他看見他觀看的第三人稱下的主播面對著這么多的辱罵,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我是郁時,我所創作的一切都是我的心血之作,不存在任、何剽竊的嫌疑。”
什么!有反轉嗎?江景召一驚,想要點x的手不自覺慢了下來。
洛執風眼尾一挑,就看見面前的直播間里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彈幕給攻占,觀眾們只覺得這個抄襲者實在恬不知恥、不要臉——!于是,他們肆意發散著自己的惡意,用污穢語攻擊著洛執風。
更有不止一人直接公布出了洛執風的家庭住址,實施著再明顯不過的網絡暴力。
直播系統也為洛執風的不走套路給弄懵了:[宿主——不是這樣說的!]
斐洪文的那個死忠大粉也在觀看洛執風的直播間。他剛和自己的大大邀功的說:“等著吧大大,這個抄襲者馬上就會被釘死在恥辱柱上!”
“他抄什么不好竟然敢抄您的?!我看他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人剛一說完,扭頭去看直播間,就剛好看見洛執風睜著雙黑黝黝的眼睛,公開的說自己沒有抄襲。
他自覺丟了臉面,啪的一下摔了鼠標,又飛快打字過去向洛執風質問。
洛執風淡淡瞥了一眼這些惡毒的論:“我沒抄襲,為什么要承認?就憑一個文案就斷定我抄襲,你們不覺得可笑?”
他嗤笑一聲:“不要以為在網上說話就不用付出代價,你們的人肉行為已經侵犯到了我的隱私,我會在屆時一個一個清算。”
洛執風又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一樣,冷了臉色:“我為什么這么大臉居然開直播?因為我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弟弟遭到你們這些網絡暴民的毒害進了醫院,我支撐不起這么高昂的醫藥費。”
死忠大粉聞急了:“他不會要說出去吧!!”他心里頭生出不妙的想法,更多的還是茫然……他不想要弟弟的醫療費了嗎?
洛執風卻果然說了出去,他像是根本沒有掩飾的意思。
“——而在這時候,自稱是斐洪文的死忠大粉找上門來,直只要我承認抄襲,他就全權負責高昂的治療費用。”他充耳不聞直播系統的激烈反對,將手機劃開讓上邊的聊天記錄原原本本展現在觀眾們的眼前。
[你不要你弟弟的命了嗎?!]
[你這個賤人!]
死忠大粉胡濤的威脅還在不斷的彈出,也不斷的出現在了兩個直播間的觀眾們的面前。
江景召不知不覺在這個新手直播間里停留了幾分鐘,他湊近了去分辨主播開的另一個直播間中的彈幕,越看越咋舌,越看越不對。
他們說這個主播抄襲了那什么斐洪文作者,那他到底是抄襲了哪個地方啊?!
江景召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一般說抄襲都一般附加著實錘,這樣才能夠最大力度的痛擊抄襲狗。
可這個鑒抄襲怎么的清一色都是辱罵,連個科普黨都沒有的?
這樣子……就像是迫不及待的給主播扣上一頂黑鍋啊。
江景召琢磨出來了不對頭,就忍不住駐足在了這個直播間里。
他倒要看個究竟!
洛執風關上了手機,冷靜而漠然的說:“胡濤先生,你的威脅已經對我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是受人指示,更甚至那批闖入我家里讓我弟弟至今還躺在病床上的人也和你脫不了干系。所以……”
他眼眸深邃,幽幽地凝視著直播間正前方,這神情看得不知道多少個守在電腦邊上的鍵盤俠一個哆嗦。
“警察局見吧。”
說完,洛執風啪的一下關掉了直播間,任由這些網絡上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在后邊狂舞。
他剛一關掉這個直播間,系統就發出了變調的少年音:[宿主,你為什么不跟著我的引導走?斐洪文是氣運之子,被小世界鐘愛,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到他的身邊去,成為他的助手!你怎么能對著他干?!]
直播系統的語氣快速而急切,像是真在擔心洛執風一樣。
“是嗎?你真是個為我著想的系統。”
系統連連點頭,一點也沒有讀出洛執風的弦外之音:“既然宿主已經知道我是為你好,那趕快去向斐洪文服一下軟吧。宿主長得這么漂亮,斐洪文多少會看一下你的臉面的。”
“我知道了。”洛執風斜睨了系統一眼,系統也在這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等等!它怎么覺得宿主好像看得到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