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既然走明路,你們不愿意,那就走暗路,那三位大哥被你們江家脅迫做了錯事,這仇要報吧,兩名保鏢確實腦部受了傷害,這仇也得報,我和季宇之自然不必說,七個人,七根鋼釘,你們血賺的,一點都不虧!”
走明路,南夕被幾個大男人綁架,迷暈,名聲壞了她倒是不在乎,可季宇之確實下了死手,差點把人打死,幾個人也有案底,難道為了一個區區江家,要季宇之也要染上臟水?
他們不配。
南夕雖說的云淡風輕,但鋼針粗壯,要真想到硬生生插進血肉里,還是有點膽寒,不死也要半條命,但只是半條命而已,她還覺得很虧呢!
江城看著發著寒光的鋼釘,害怕,想掙扎,又極力繃緊了身體,并不想在南夕面前表現出他的恐懼,可是他身體的顫抖出賣了他。
“不不,兒子不,我來我來。”江母沖到江城面前死死擋住他。
雖然口中叫罵著,但江城是她心頭的肉啊,她不舍得讓他受一絲一毫的苦啊。
但南夕不是嗎?她也是母親放在心窩窩里長大的,她害人的時候想到了嗎?
季宇之不是,19年他都未曾嘗過被人無私愛著的滋味,有的是為了他的錢,有的是為了他的身份,直到現在他有了南夕。
而他們卻要傷害她!
季宇之鼓起了掌,“真是母子情深。”
“要不,你幫你母親釘,你母親幫你釘怎么樣?”季宇之看著江母的樣子心生嫉妒,母愛這個東西真奢侈又廉價啊。
“不,我兒子的一雙手還要彈鋼琴,還要拿筆執刀,我來我來!”江母雖然雙手顫抖,但還是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