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之無助,整個人縮在椅子上。
“宇之,是我,南夕,我在呢!我在呢!”
南夕摟住季宇之顫抖的身體,可他還是沒醒,夢里的他控制不住自己,右手已經掐住了左手,他力氣很大,南夕用力掰扯他的手指也沒有用,眼看著左手就要青紫出血。
“把他叫醒,給我把他叫醒!”南夕沖著吳冕嘶吼,像護崽子的母狼。
驚得吳冕一跳,他一直以為季宇之愛南夕更多,今日他改變了這個想法,她的雙手已經為了拉扯他彎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手臂也因為用力再次滲出了血。
吳冕掏出一個袖珍錘頭,往桌上的金屬擺件上一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在室內回蕩。
季宇之如同僵尸被貼了符,立刻頭往后仰,筆直躺在椅子上。
眼看他就要清醒,南夕將出血一面的繃帶立刻轉向后,用衣袖遮住。
眼睛里還留有水汽,季宇之哽咽出聲“再等等,再等等。”
實在是太痛苦的記憶,再次經歷過一次后,他一個字都不想提及。
吳冕點頭,清醒的季宇之表現得相對冷靜已經很不容易了,想要他敞開心扉,還是要循序漸進。
“宇之,我們不著急。”
南夕扯出笑意,雖心里有一萬個問題,也不舍得問他,他極度低落,整個人都陷在陰云之中。
季宇之也艱難扯動嘴角,看向自己的手,左手只有輕微的痕跡,他握拳試圖擋住。
南夕兩手向后,不自然地動著,顯然很疼。
“嘩啦啦,”外面傳來玻璃的碎裂聲,和林柯的聲音。
“阮小姐發脾氣也沒用,我林某不是神仙!”
又一聲玻璃的碎裂聲傳來,伴隨著的還有林夢的尖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