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眼后面的傭人“打包,送給南夕小姐。”
南夕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阮東陽先為她開了車門,她坐在一旁,阮東陽也坐在后座,還好有食盒擋在中間。
剛才出血的手再一次有血滲出,阮東陽閉眼靠在一旁,并沒有多和南夕說話,他的自制力超乎常人,已經很少出現自殘現象,再一次看到自己陌生的臉龐,他心里像有千百只螞蟻啃食,惡心地想吐,他雙手緊握,鏡子碎片扎進肉里更深,血滴了下來。
南夕本是無意的一瞥卻看見他滿手鮮血,季宇之雙手鮮血的記憶襲來,雖然不是季宇之,但看到這幅場面,南夕心里還是難受,她包里常備著紗布和止血藥,立刻翻找起來。
阮東陽睜開眼,看她慌亂地翻找著包,心里冷笑,找東西自衛嗎?就她這小身板,怕是一只手都能把她掐死,要不是有幾分惹人憐愛,楚楚可憐,讓她看到自己這幅模樣,怕是活不到明天了。
誰知她軟嫩的小手拿出來的卻是止血藥和紗布,將飯盒移到一旁,拉過他的手卻沒有多問,只是很專心地拿小鑷子夾出碎片,撒上止血藥,過程中除了問他疼嗎?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低頭給他的手吹著氣,緊張到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我不是很專業,還是要去醫院處理一下才行。”為了方便處理,她幾乎半跪著,車子一個急剎,南夕撞向他的大腿,本來是可以避開,可感受她撞上的疼痛,心里莫名的欣喜。
“不多問我什么?”
南夕揉了揉額頭,又端坐回去,離季氏不遠了,看到、阮東陽雙手鮮血的模樣,她擔心起季宇之,季家那群老東西她前世就見識過了,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前世季宇之心狠手辣,后期也廢了不少心力,她心已經飛到季宇之那里了。
看向窗外,淡淡地說“每個人都有難的苦痛,何必要把傷疤揭開給人看呢。”
她清亮的眸子看著他,像一潭清澈的湖泊,阮東陽覺得自己生命快要干涸死了,而她給予了一點甘露。
“季氏到了,不過你還是去趟醫院吧,不然發炎了,手很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