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生氣的時候推翻了桌子,桌子上的大理石割破的,我很聽話,我沒有傷害自己。”
辭懇切,生怕她會不信。
但南夕怎么會不信呢,他在神智不清的時候都沒有傷害她,甚至一直擔心手上的傷被南夕誤會,她無比信賴季宇之。
“季宇之,抱抱我吧。”南夕整個人埋在他的胸口,聲音綿軟無力,她好怕。
季宇之將她摟在懷里,她纖細的身體依賴在他的身上,腰盈盈一握,季宇之寬厚的大手在她的后背撫摸。
“嘶”南夕吃痛出聲。
“怎么了?”
背上火辣辣的疼,可讓他知道肯定會怨自己,南夕只能撒謊。
“腳好疼。”也不全是謊,她現在幾乎全身都疼。
“我抱你去看醫生。”
季宇之大手一抬,竟將她像抱孩子一樣抱起,她攬住他的脖子像個考拉,季宇之緊實的肌肉繃起,隔著白襯衫都能看得清輪廓,見他抱得穩當,南夕竟騰出一只手摸向他的胸肌。
已經熄滅的躁動被瞬間點燃。
“別動。”
季宇之攬著她的腰竟單手把她抱起,她也是個成年人只是瘦些,季宇之的力氣得多大啊,這樣一想后背上的傷更疼了。季宇之想把她抱在懷里,但后背的疼痛讓她難以支撐。
掙扎著下來“先去解決季洛之,之后把你父母的事情告訴我好嗎?”
季宇之看著她,她堅定地眼神像暗夜里最璀璨的星,閃亮到可以逼退黑暗。
他蒼白的臉頰上看不到一絲血色,“好。”
他扶著南夕開門,門前的消防員和警察已經摩拳擦掌準備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