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閉上眼睛全是對死亡的恐懼,被挖心的害怕,被丟棄的孤獨,只有他撫摸上手腕上的紗布,才覺得好些。
前兩日,吳冕來時還說,南夕曾讓他多關心自己的心理,世界上有人關心他的對不對?尤其是南家在那以后還送過一兩次玉米小餅,是她對嗎?
阮東陽看著還沒升起的太陽,想她了。
但不夠想,對阮家的恨意完全掩蓋住了,把阮家踩在谷底才是他目前最想做的!
這場恨與愛的對抗里,恨完全占據上風。
而在現在的季宇之心中,愛已經占了上風。
昨日季洛之走后,季宇之、南夕、吳冕、樊軍回到南夕的辦公室。
季宇之的狀態對比以前是天翻地覆,辦公室內整潔更是超出預期。
“宇之,我希望你可以和我們說說你父母的事情,我覺得那是你的病因。”吳冕身體前傾,面帶微笑,是一貫讓人信服的模樣。
樊軍是在4,5歲左右來的季家,算起來也是季家老人,但他也不明白其中緣由。
他的記憶中,季宇之的父母有些冷淡,和季宇之接觸不多,但是豪門之家的感情本就冷淡,他當時不覺得有何奇怪,現在想想當時的季宇之脾氣就已經很古怪。
多次晚上他看見季宇之到父母的房間里,和父母待在一起,一待就是大半天,每次出來后,整個人脾氣更加差,精神疾病就更嚴重。
在他很小的時候季家發生過什么事嗎?家里的傭人、廚師都是在季宇之4歲左右新來的,以前的一個沒有,季家出過什么事嗎?
可還沒等季宇之開口,南夕握著他的手,松了勁,一頭栽在季宇之懷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