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白并未將遺書的內容全部讀出,只挑了一些重點語句。
“季氏全部資產由季家獨子季宇之完全繼承,季洛之原為季家收養之女,成年以后,季氏將繼續供養其生活。”
季家的一切都是季宇之的,只要季洛之不作妖,季家保她榮華富貴一生,可是她太不知足了。
李方白流水般溫潤的嗓音傳來,季宇之雙唇緊閉,下巴抖動,慢慢閉上了眼睛,南夕看著他,似乎這世界只有他們二人,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看著他就夠了。
何乾在心里暗恨,早有遺書而不拿出來,而在這看他們在這里當跳梁小丑,耍把戲,季宇之,李方白,這個仇何乾記下了,這個蠢女人劉晶晶,今日直播出鏡,敗得一塌糊涂,他還如何在平市混。
而顯然李方白也沒打算放過他,故意在鏡頭前說話。
“何律師這是第幾次輸給我了?我算算啊,雖然這次不算對簿公堂吧,但也勉強算一次了啊,有十次了吧?”
李方白前幾次都是以弱勢群體險勝何乾的豪門,贏得了口碑,卻因為本就處于劣勢沒能打的他落花流水,今日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何乾好不容易積攢下的名氣一下蕩然無存。
“哥,怎么可能,爸媽對你一直冷淡,喜歡不是親生的我都比你多,怎么會留下這樣的遺書?”
若是放在以前,季宇之也許會這一句話難過很久,但是現在不會了。
南夕出院當天就非要進入季家父母的臥室看看。
在一排的書架中,有一本筆記本毫無征兆地掉下來,正好落到南夕的懷中,那是一本日記本,屬于季父的日記本,而里面算是對季宇之想說的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