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疾馳在通江大道上。
南夕被他一鬧三哄地早就醒了,其實她紅透了的耳就已經出賣了她。
她是補習地太晚,但是補習的內容卻有點少兒不宜,怎么還有這個樣子的?男人都是無師自通嗎?
起身一看,身上都是紅痕,簡直慘不忍睹,南夕又把頭埋進了被子。
用粉撲遮了又遮,穿了件高領裹身裙,才勉強遮住,手酸地幾乎抬不起來。
松松地挽了一個發髻,挑選了一對小巧又飽滿的瑩白色珍珠耳釘,本身就粉白皮膚被襯的透亮。
實際上季宇之只在季氏大樓里呆了兩個小時就又出來了,樊軍留在季氏方便聯絡,他驅車去了董記,買她最喜歡的芋頭糕。
到了南家就看到她坐在餐桌前沒精打采地吃飯,好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接著去睡一會兒?”
說完就把芋頭糕往餐桌上一放,將她抱起。
南夕立刻就清醒了,南安和張倩都出去勘察工地了,現在進了房間還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宇之,我一點都不困了,我們吃飯,待會你送我去上課,這幾天我都沒好好上課,我可不是你,看一看就能懂。”南夕忙不迭地從他懷里竄出來。
“沒事,你不會,我幫你補習。”
“咳咳”聽到補習兩個字,南夕猛咳幾聲,完了,沒救了,一腦子的廢料。
季宇之沒有繼續逗她,陪著她簡單吃了幾口飯。
南夕心里好像一直有件事情沒說堵在心里,昨晚人多嘈雜,夜里又......,竟然忘了。
現在神思清明一些,才想起來,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她手中勺子落在碗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宇之,你父母的車禍可能是人為造成的!”
原本還要笑她手腳發軟,聽到她說的話季宇之愣住了。
“不是,意外嗎?”
他甚至想過是自殺,曾經還慶幸父母不帶著他是想讓他活著,可看了筆記本后他堅定了是意外,因為他們真的想讓他活著,不會選擇他在車上的時機自殺。
“我在車禍現場看到了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