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自己失控,南夕,恨不能大于愛,只要愛包裹住恨,你所做的就是對的。”
吳冕一本正經,南夕勉強笑了笑“吳醫生的水平還是高啊,一句話,我覺得我又有力量了。”
南夕并非說的假話,坐上車,將季宇之的頭搬到自己的腿上,一點一點舒展他的眉心,只要季宇之好好的,她就可以一直元氣滿滿。
“我用的劑量挺大,季宇之不會有后遺癥吧。”
“他的頭腦太聰明,而且特別敏感,這都像他的母親,如果有后遺癥讓他愚鈍一點,只怕是要謝你,他能少想些事。一般笨一點的人,心思純凈的多。”
天才和瘋子只差一步,寧愿他是個蠢鈍的人,可蠢鈍的話又不是他了。
“南夕,你心思純凈,很難得,季宇之和你在一起會好的。”
南夕聽著這話,明明是夸獎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吳冕,你是不是變相說我笨。”
吳冕笑出聲“看來你不算笨。”
即使打了鎮定劑的季宇之仍然在夢中驚悸不停。
樊軍早早在季家公館外面等著,車輛靠近,他渾濁的眼睛里有淚溢出,他就知道,南夕去了,可以把宇之帶回來,他養了一輩子的孩子被別人傷害成什么樣了。
“送他去休息吧,樊叔你也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夕夕,你?”
南夕點頭,去了書房,先打了一個電話給李昂“哥,我爸媽去外地了,家里你多照顧下,我最近住在季公館了。”
對方咳嗽出聲,“南夕,我是林柯,你說的話我會告訴他的。”
“哎?奧,好,謝謝林醫生。”
處理劉晶晶的事情,宜早不宜遲,她不就是利用大眾同情的心理,呵呵,季氏可從來不缺令人同情的弱者。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等死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