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說話,陪我吃飯。”
阮東陽喝了一口水,點了點頭,“兩陪,還行。”
阮西終于挪動了自己的腿,酸疼,眼看支撐不穩,就要跌倒,阮東陽伸出手,不動聲色地扶了一把。
阮西眼睛閃過詫異和欣喜,這是在阮東陽得到股份以來第一次和她有肢體接觸。
抽回手,阮東陽隨即閃身過去,并不愿意與她多接觸。
阮西不就吃這一套,對她太好,她覺得你有陰謀,對她太差,她出爾反爾的事做得多了,手中的股份拿不到。
坐在沙發上,阮西刷著手機,一個小時前,就有眼線說親眼看著劉晶晶的刀扎進了南夕的胸口,阮東陽拿到股份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要看著喜歡的女人死去。
南夕死得比她早,她心里暢快。
而且,劉晶晶完全有理由殺她,阮西將自己的干系撇的一干二凈。
門打開,一輛紅色的商務車開進來,阮西已經小跑著出去等待,阮東陽不疾不徐地出門,臉上雖然不屑,但還是恭敬地站在一旁低下頭。
阮印下車,對阮西笑靨如花的飛奔過來,只象征性地微笑,阮西挽上他的胳膊,他幾不可查地皺眉,然后以天氣炎熱為由,扯開了阮西的手。
看著阮東陽低著頭,十分恭敬,心中油然升起一種君臨天下,俯瞰蒼生的快感。
他長大了,翅膀硬了,得到那姓林的股份又如何,還不是任他揉捏,生殺予奪的權利盡在他手!
“先生,這一路來辛苦了。”
阮東陽在一旁替他脫掉西裝,阮印似乎已經習慣他的服侍,倨傲地架起手臂,刺鼻的香水味襲來,還夾雜著一絲血腥氣。
“你在國內這段時間事務處理地不錯,不過我既然回來,很多事情也不能總勞累你們年輕人,應該給你們時間出去談談戀愛,享樂一下。”
阮印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想趁機收回阮東陽在國內的權利。
景行在外實業不多,國內工廠正兒八經,本本分分,并且雖然掛著景行的名號,實際已經完全脫離景行的資本運作,阮東陽籌謀良久,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俗話說,富貴不歸故鄉如錦衣夜行,阮印一直被林老爺子壓著,如今回國,正是顯擺的時候,怎么能放過這次機會,他可最是愛慕虛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