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一住就是一個多星期,李豐來季家幾回也沒見到南夕,問李昂,他就只說沒事。
為了避免李豐擔心,引起在外父母的不安,南夕在季宇之的陪同下,回學校參加了期末考試,這樣就能在學校門口短暫地見一下李豐和陳老師,時間短,沒什么大動作。應該看不出什么。
南夕胸口好的差不多,只是有些疼,反而季宇之手心的疤遲遲沒有長好,他正常工作也就罷了,照顧南夕都親力親為,難免牽扯傷口,不時還會滲出血來。
林夢已經放假了,死纏爛打非要跟來,拎著一個小醫藥箱屁顛屁顛上了車。
阮印回了國內以后,為了避免引起他的猜忌,阮東陽盡量與他們減少聯絡,除了夜里偶爾季宇之會和他見一面以外,其他人按部就班地生活,已經有幾天沒見了。
沒想到,剛在學校門口和李豐告別完,就看見了他。
阮印走在前面,不可一世。阮東陽和楊景跟在阮印后面,他臉上戴著面具似地微笑,手里拎著公文包,明明是特意裝得卑賤,身體卻挺拔,整個人云淡風輕,貴不可。
他轉身不動聲色地沖著兩人點了點頭,他竟然看到了他們,不得不說,阮東陽洞察力極強。
阮東陽視線移到后面笨拙從身上下來的身影,林夢個不高,卻還堅決不踩踏板,從車上蹦下來。
她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南夕打量著阮印的背影。
那天相遇以后,第二天就在就在手機上看到阮印鋪天蓋地做公益的擺拍照片,電梯里遇見的那個人原來就是阮印。
事實證實,阮東陽說的沒錯,阮印胡須盡無,皮膚光潔,即使身穿西裝故意壓低聲音也難掩舉手投足都彌漫著陰柔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