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張倩在挖地,喝著茶水南安小路小跑去接過工具,忙不迭的都干了。
一直彎著腰看花,特殊時期的南夕后腰酸疼,剛直起身,季宇之也忙不迭去給揉捏。
林夢在一旁低著頭澆水,頭發散落有些不方便,確定了自己心意的阮東陽也忙不迭地送上發帶。
林夢受寵若驚,看向阮東陽,他俊俏的臉上巴掌紅印還若隱若現。昨天那一巴掌根本留不下印跡,其實是送林夢回家時,很是懷念她手上的觸感,趁她昏昏沉沉,握著她的手在原來的地方又打了一巴掌。
“你的臉怎么了?”在昨晚僅存的記憶里,阮東陽好像來救她來著,林柯也說是阮東陽送她回去的。
“昨天的事都忘了?”
酒量這么差,昨天看到他就將杯子里得酒都喝了,是對他太放心,還是太怕他。
“嗯嗯。”林夢點頭如搗蒜。
忘了更好辦,阮東陽唇角笑意一閃而過。
“昨天你差點被那個男人非禮,他動手動腳,我看不過眼,就和他爭執起來。誰知他是個地頭蛇的,叫了很多朋友,我帶你沖出重圍啊,這不是一不小心就被他打了一巴掌嘛。”
阮東陽說得義正辭,繪聲繪色,林夢信以為真,心疼地摸上阮東陽的臉。
“這么好看的臉,別打壞了啊。這人手勁挺大,到今天痕跡還沒消。”她真是心疼這張俊臉。
阮東陽氣急,這丫頭第一時間先關注他的臉。林夢看得認真,手指在他臉上紅痕的地方劃來劃去,不疼反而有點癢。
阮東陽直勾勾盯著她,林夢一抬頭就看到他的眼神,才發現自己在摸他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