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攥緊。
她望著男人平靜溫和的俊臉,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無措地說:“謝謝傅總,您太客氣了。”
“不客氣,拿回去吧。”傅瑾行嗓音淡淡。
姜蝶猶豫幾秒,上前兩步,拎起辦公桌上的兩個禮盒,又看了眼傅瑾行,“謝謝傅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傅瑾行:“沒事了。”
“好的。”姜蝶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辦公室。
她以為傅瑾行就送這么一次,卻沒想到接下來的每周,不管他有沒有來公司,都會準備兩份禮物給戰戰和茉茉。
這些禮物壓在姜蝶心上,像一塊塊沉甸甸的石頭。
一轉眼又迎來十二月份新的一周。
姜蝶剛到辦公室,就發現自己的卡位下又放著兩個精致的禮袋。
她盯著禮袋,一點點皺起眉頭,手指也慢慢攥緊,指甲陷進掌心。
片刻后,姜蝶拿起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傅瑾行的電話號碼,點開短信模式。
她斟酌猶豫之后編輯了一句話發過去:傅總你好,我們能聊聊嗎?
按下發送鍵,她不安地盯著屏幕。
幾分鐘后,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傅瑾行回復:我不在國內,需要當面聊嗎?
姜蝶:是禮物的事。
傅瑾行:我周四回國,周五去公司找你,我們當面聊。
姜蝶:好的傅總。
**
周五下午。
姜蝶從茶水間走出來,恰好看見一抹西裝革履的身影。
傅瑾行來公司了。
姜蝶回到卡位坐著,半個小時后,座機響起。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隔著門板傳出來。
姜蝶推開門走進去,“傅總。”
傅瑾行從文件夾上抬起頭,視線落在一身板正西裝的女人臉上。
“坐。”他抬手示意她坐到對面的辦公椅上。
姜蝶坐到椅子上,唇瓣微動,緩緩道:“傅總,為什么要一直給我的孩子送禮物?”
對于這個問題,傅瑾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一旁的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推到她面前。
姜蝶盯著那份文件,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緊張地抿著唇,伸手拿起文件夾。
看到內頁上醒目的標題,姜蝶瞳孔驟然收縮,抬頭愕然地盯著男人,“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姜小姐。”傅瑾行的俊臉上透著鄭重之色,“我需要為我當年的冒犯向你道歉。”
聽到這句話,姜蝶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傅瑾行又接著開口解釋:“雖然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藥,行為不受自己控制,但我傷害了你是事實。”
姜蝶用力攥緊手指,垂下頭,眉毛卻緊緊皺了起來。
原來他也一樣,被人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