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新舊掌權勢力交替,會出現各種摩擦,但從長遠來看,這無疑是有利于圣地的發展的。
靈境閣,夏稷也在看著獨自攀登臺階的花長曦,感嘆了一句:“花長曦,成氣候了!”
丹圣殿的再次復蘇,讓花長曦的光芒再也掩蓋不住了。
今天眾人看到的煌煌神跡,既是對花長曦最有力的背書,也是助長她名望的燃料。
“大長老,那我們的謀劃豈不是落空了?”
夏臻本因花長曦當眾對自己出手而心生怨恨,可如今看著大變樣的丹圣殿,他心里更多的挫敗和氣餒。
夏稷轉身看向他,笑道:“別著急,世間之事的發展是沒有定數的,一切皆有可能。”
.....
高聳于臺階之上的丹鼎壇廣場,被濃厚的靈霧縈繞,看不清上面的情形。
花長曦的身影,在攀登了數百級臺階后,已漸漸變成一個小紅點,最終完全沒入那片氤氳之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臺階上回蕩,也回蕩在每一個注視者的心間。
踏上最后一階臺階,再次站在丹鼎壇廣場上,花長曦竟有種恍惚感,她轉身往下看了看。
那九條曾令她仰望的巍峨長街,此刻竟如侏儒匍匐腳下。
點燃了丹火的第一街、第二街,變大變寬很多,而其他七條街,竟宛如陋巷。
想當初,她入醫藥司報考學徒時,可是覺得九街非常宏偉的。
可現在,在丹鼎壇廣場的襯托下,就十分不夠看了。
花長曦收回視線,又看了看廣場盡頭的岐黃館。
那灰撲撲的石院,與丹鼎壇廣場的恢弘也是格格不入。
記憶如電光閃過——那座被她偶然開啟的恢弘氣派的一號岐黃館,琉璃穹頂映著星河,方是與這丹鼎壇廣場相配的瓊樓玉宇!
“九街的丹火,開啟岐黃館的岐黃令.......”
花長曦突然驚覺這些事好像和她都有關,嚇得她打了個寒顫。
“個人英雄主義要不得!”
花長曦甩著頭,強壓下了心里涌出的一種名為‘使命’的慌亂感,快步朝著老院走去。
一腳踏入院門,花長曦就驟然釘在了原地。
“你…你怎會…”
她失聲驚呼,瞳孔地震。
院中的古興——方才還是拄著拐杖的佝僂老者,此刻竟化作豐神俊朗的中年大叔!
墨發如瀑,劍眉星目,周身流轉著精純的靈光,連眼尾的皺紋都如退潮般消弭無蹤!
“你.......你怎么變年輕了?”
古興看著花長曦,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也沒想到,花長曦身上的功德之力竟那般浩瀚,神木吸收后,竟補足了神木在塵封歲月中的大半消耗。
神木生機的恢復,觸發了丹圣殿的進一步復蘇。
花長曦短暫的震驚過后,就是大怒:“強盜,你們都是強盜。”
“丹圣殿進一步復蘇,你返老還童,憑什么要我來買單?盜取別人的東西來為自己謀好處,你們虧不虧心!”
“非是盜取,是交易。”古興肅然正色。
“交易?!”花長曦氣笑了,“什么狗屁交易,我同意了嗎?”
古興嘆一口氣:“花長曦,你怎么還不明白,凡事皆有代價,如今丹圣殿頒布的第一條圣地律令,就是你意志的顯化啊。”
“也就是說,未來丹圣殿的運作大框架,是你制定的。”
“你是丹圣殿第一個規則制定者。”
花長曦張了張嘴巴:“.......我根本就沒想制定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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