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花長曦直接施展了‘掌中佛國’神通。
神通展開的瞬間,右手驟然暴漲,星辰之力也隨之瘋狂撕扯攪碎著擴大的肢體。
她不管不顧,朝著寶物最密集處猛然抓去——抓到什么算什么!
就在巨手即將被碾碎的前一刻,指縫間終于鉗住一塊冰涼的令牌。
拿到令牌,花長曦沒有收手,而是一鼓作氣,又施展了‘萬火朝宗’神通。
掌心騰起的火焰漩渦牽引著周邊星光旋轉,一件散發著灼熱氣息的火紅長弓漸漸被引力拽來。
右手的裂痕已蔓延至手腕,她不敢耽擱,一把攥住長弓的同時猛地將手抽離池淵!
.......
花長曦將手伸入星海池,在星海池中做了什么,袁啟是看不到的。
但當看到花長曦抽出手,禁地四方的柱子都迸發出強光,南方位的朱雀柱更是傳出了朱雀鳴叫時,他面上露出了驚駭之色。
“砰、砰!”
因為右手龜裂,花長曦幾乎拿不住抓取到的令牌和吸引到的火紅長弓。
手一出星海池,令牌和長弓就掉落在了地上,激起陣陣光紋。
“這是.......”
看到令牌和火紅長弓,袁啟瞳孔驟縮,滿臉驚震:“你竟拿到了這兩樣東西!”
花長曦無暇回應,此刻滿心的注意力都在劇痛的右手上——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整只手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她連忙運轉靈力止血,又祭出火焰將地上的血跡焚盡,直到傷口不再滲血,才抬眼看向袁啟:“你認識這兩樣東西?”
袁啟盯著地上的令牌與長弓,喉結滾動,好一會兒才開口:“這是界令和朱雀弓!”
朱雀弓好懂。
花長曦吸收煉化過朱雀精血后,對于自己能吸引到朱雀相關的法器寶物,并不覺得奇怪。
“界令是什么?”
花長曦撿起令牌,令牌上布滿了玄奧的符文,四角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靈圖騰。
袁啟嘆道:“持界令者,可自由出入四靈界,不受界壁阻隔,等同隨身攜帶了一座小界門。”
見花長曦有些不以為意,并不明了其重要性,袁啟又道:“你可知四靈界的修士想要離開界面,都有哪些方法嗎?”
花長曦覺得出界面對她來說,還有些遙遠,確實沒怎么太看重手中的界令,但還是順嘴問道:“有哪些方法?”
袁啟:“最正規的方法自然是走界門了。”
“四靈界有四大界門懸于九天,分鎮東南西北四方,即四方天門。”
“界門乃是維系四靈界穩定的關鍵所在,常年由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軍駐守,尋常修士終其一生也未必能靠近其一。”
“除了四大界門,還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秘境,或者空間裂縫,離開界面,但危險很大,幾乎是十去九不回。。”
“而得界令者,不僅能自由穿梭界面,更能憑它尋到界廟。”
界廟?
又聽到一個新鮮的詞,花長曦連忙問道:“界廟又是什么?”
袁啟搖著頭:“這個我所知也不多,只知道,四靈界之外還有其他界面,各界面之間相互來往,就在一些特定的星域形成了如同坊市一般的界會。”
“而界廟就是界會上,代表一個界面的標識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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