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傷患?”
廣場上云集的朱雀軍足有近萬人,陣仗之大令丹圣殿眾人暗自詫異。
先前陵光殿已從丹圣殿購置過一批療傷丹藥,即便無法根治所有傷勢,緩解大部分朱雀軍的傷痛絕對是沒問題的。
未曾想,竟還有如此多傷勢未愈之人。
云悠面上盡是憂色:“丹圣殿的療傷丹藥很管用,大部分朱雀軍服用后,傷勢都痊愈了,只有現場這些人,傷勢一直沒好,反而還越來越嚴重......”
云悠在給孟青瑤等人講解朱雀軍情況時,花長曦并未駐足聆聽,而是沿廣場向內踱去,逐一審視傷員的傷情。
在她的視線掃視下,但凡被她看的朱雀軍,都繃緊了神經,眼中流露著對她的好奇和警惕。
黑氣!
這些朱雀軍體內皆有或濃或淡的黑氣在竄動。
傷輕者,黑氣只侵蝕了肉身;傷重者,黑氣已滲透進丹田,波及金丹、元嬰了。
越往里走,朱雀軍的傷勢越嚴重,少數一些人幾乎無法站立,或躺或坐的被安置在一處大的醫棚里。
轉悠了一圈,花長曦對朱雀軍的情況有了大概的了解,這些傷患,無一例外,都遭受了鬼氣的侵襲。
現如今,鬼氣正不斷的侵蝕著他們的生機。
也幸虧朱雀軍都是火靈根修士,尚能抵御幾分鬼氣的陰寒侵蝕
鬼氣好解決,南明離火可凈化焚除鬼氣。
真正讓花長曦憂心的是,受鬼氣的侵蝕,朱雀軍的靈根、丹田、金丹、元嬰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往重里說,這已損及了修煉的根基。
“主子!”
賈祿找了過來。
花長曦看了過去,賈祿返祖的神通是玉兔搗藥,獲得了完整的煉藥、制藥傳承,這次跟著過來是主要是為了增加實踐經驗的。
“怎么了?”
賈祿快速道:“孟閣主他們將朱雀軍按照傷勢的輕重緩急進行了分類,現在在分配診棚,問你要診治哪一階段的病患。”
花長曦指著旁邊的大診棚,里面收容的是傷勢最嚴重的一批朱雀軍:“我就在這個診棚看診,丹元峰的醫師、丹師聽孟閣主的安排。”
“你在旁邊看著一點,有事來叫我。”
“對了,讓醫師們將診斷的病案記錄好,我之后要看。”
賈祿應下后,就去找孟青瑤回話了。
花長曦走進了診棚,將身上帶著的十套靈針都拿了出來,看著傷患:“誰先來?”
診棚里的朱雀軍們有些愕然花長曦的直接,面面相覷的對視著。
猶豫磨蹭了一會兒后,一個面色透著濃郁烏青之色的青年壯漢站了起來,走到花長曦面前。
“把上衣脫了,躺下!”花長曦指著旁邊的病床。
青年壯漢錯愕的‘啊’了一聲,瞪大著眼睛看著花長曦:“要脫衣服?”
花長曦晃了晃手里的靈針:“我要施針。”
青年壯漢似有些難為情,但在其他朱雀軍的注視下,閉著眼,一副豁出去似的脫了上衣,并快速躺上了病床。
花長曦看著他身上鼓起的近乎發黑的筋脈,邊施針,邊說道:“你挺能忍的嘛,為了不讓鬼氣滲入靈根,讓鬼氣侵襲了整個肉身,你就不怕肉身崩潰?”
聞,原本閉著眼的青年壯漢猛地睜開了眼睛,驚詫的對上花長曦的視線:“你......你都沒診治,就知道我的情況了?”
花長曦手未停,一針一針地往青年壯漢身上插:“這是最基本的望聞問切。”
“你們知道自己被鬼氣纏身了嗎?”
青年壯漢,也就是燕歸塵,點了點頭:“我們隱約能猜到。”